而周宴拾,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在接下來的十多天里,都沒有一點消息。
他說的登門拜訪,像是一縷裹著令人希翼的裊裊春風,吹過來,令人心潮蕩漾,接著就又吹走了,沒有留下任何蛛絲馬跡。
甚至于蘇梔都覺得,她當時是不是聽岔了,他是不是根本就沒說這句話。
所以,他反悔了
蘇梔這次幾乎是確定。
下班吃晚飯沈惠英問她最近怎么樣,工作忙不忙。
蘇梔說“還好。”
沈惠英加了一口菜放到蘇梔碗里,又問“演出什么時候開始快了吧”
“嗯,到下個周六開始第一場。”
“那你給我弄幾張票,我給我車間那幾個關系好的分一下,到時候讓她們給你們去捧捧場。”
蘇梔戳了一下碗里的米飯,嗯的應了聲。
“還有啊,”沈惠英欲言又止的,看了眼蘇梔,“你也給你周伯伯周伯母還有周爺爺宴拾他們也送張票,人家去不去是一回事,咱送是咱們的心意,畢竟人家也不錯,待我們不算差。”沈惠英張了張嘴又想問什么,但是到底沒問出口。
十多天了,自從上次周宴拾開車送她回來,兩人再沒有任何互動,蘇梔想著,估計沈惠英也覺得她的這盆黃花菜
要涼涼了。
直到唯二度工作室出品主辦的舞臺劇白色愚人節開演的前一天一早,蘇梔和沈惠英住的老小區樓下,莫名停了兩輛跟周邊環境都格格不入的車,一輛是黑色邁巴赫,還有一輛是深灰色布加迪。
蘇梔因為前段時間幫忙收拾布置會場,一直都沒有休息,公演的前兩天,陳禮大慈大悲給她準了休息日。讓她在他看不到的兩天里,也要好好的琢磨一下劇本。
蘇梔內心\\
而這天已經是她休息的第二天,她睡得晚,起的也晚,頭發毛叢叢的一團。她用手隨便順了順劉海部分別在了耳后,然后在衛生間刷牙的時候,看見了停在樓下的兩輛車。因為她家在五樓,距離太遠,她也看不清是兩輛什么車,就是看上去挺好的。之后沒在注意。
草草刷了個牙,蘇梔將口中的白色泡沫吐出漱了漱口,然后進去臥室找手機,她剛剛半夢半醒間,隱約記得手機好像動了。
結果找到手機,手機是黑屏,沒電關機了。
蘇梔又去找充電線,終于接上電源后開了機,果然有未接來電,而且不止一個
最近的一通是十分鐘之前,沈惠英的,她一連打了五個。
然后一個小時前打的,也是沈惠英。
紅色未接來電往后翻,還有一通陳禮的。他這里肯定不會是什么好事,蘇梔選擇暫且略過。
最后在她準備停下動作,準備給沈惠英撥個回電的時候,看見了一通未接來電,是之前她的通話記錄里從未有的,備注名是周宴拾。
時間是,兩個小時前
蘇梔握著手機的手指一緊。
所以,她這是錯過了什么
正當她握著手機盯著那三個字腦袋一片火熱在燃燒的時候,門被砰砰砰的敲響。
一并有人在喊她名字,讓她開門,是沈惠英的聲音。
沈惠英在附近的一家服裝廠上班,平時做六休一,這個時間理應在車間里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