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梔旁邊聽得清清楚楚,怪不得陳禮一進門就說讓大家找箱子過去場館,這是要收拾東西滾蛋的意思。
“那我們在京宿的演出怎么辦”
“只能再找地方了唄。”
一早上過來收到這么一個消息,大家心里都五味雜陳。
很是泄氣。
說是讓找箱子過去場館,但是都不愿意動彈。
過去了多半天,方才一個兩個磨磨嘰嘰的開始。
于是一個小時后蘇梔抱著一個大的收納箱,一路從場館門口往停在不遠處單位的車邊去。
司機老劉立在那正發愁的直撓頭,見到蘇梔過來連忙拉過人到一邊問“你剛剛停車,是不是沒拉手剎車子倒撞到人車上了。”
來的時候老劉著急接電話,確實是她下來副駕駛位過去停的車。
“車主怎么說”
“人還沒過來,我過來時候剛好人學生一旁看見了,說是他們老師的車子,然后就去喊車主去了。”
“”
蘇梔嘆了口氣,往刮蹭的位置過去看,對方是一輛黑色低調的邁巴赫,什么運氣,碰就碰了吧,還專撿了一輛最好的車。
蘇梔收回視線,但是接著眉頭一皺又看了過去,雖然昨晚天色黑,但是有路燈,接著目光重新看過,瞬間睜大眼愣住,這不就是周宴拾的車
“直接走報修賠償就行。”
而她剛確認完,周宴拾的聲音便響在了耳后,因為距離太近,甚至說話的氣息一路沿著耳后皮膚傳向了四肢百骸,背對著他的蘇梔脊背站的筆直。
接著抱著箱子的她下意識轉臉便對上了周宴拾那雙黑沉如墨的眼。
然后那雙眼盯著蘇梔微微浮動了下,顯然也是沒想到會是她。
蘇梔耳根瞬間便灼燙起來。
周宴拾會不會認為她有意的
說來也真是不巧,畢竟昨天她第一次坐了他的車,然后此刻的第二天,就跟著過來撞了。又不是大馬路上,人車子明明在車位里邊停的好好的。
她是想了解接觸他不假,所以沈惠英讓她加微信,讓她送東西,她都沒排斥。如果可以,她說不準之后有機會也會嘗試著跟人約著單獨吃個飯倒也不至于跟錢過不去,選擇這種、自虐的方式
插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