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奇”他焦躁地叫道。
不知不覺其他戰斗法師都面朝這個方向,冷靜地觀察著,這是個詭異的地方,在這里發生什么都有可能,而意念法師一定是最敏感最易招至古老魔法攻擊的。
足足六十秒以后,羅奇終于有了明確的回應,一聲含糊的聲調,聽起來像是一句“嗯”
杜正一略微松了口氣,試探地說道,“該起床了。”他等待著,有幾個戰斗法師互相對視了一眼,他們在職業生涯中曾經目睹過一些意念法師突然喪失理智。往往就是在一次失去知覺之后,意念法師突然再也無法回來了。突然之間,能不能理解和回應這句話變得十分重要。
羅奇沒有任何反應,他的腦袋枕在杜正一的胳膊上,整個人陷入一種奇異的昏睡中。法師的六感讓他們不太容易成為叫不醒的人,項乾原在遠處跟文琳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話,此時臉色都是一變,項乾急轉身向營地中間走去。
“羅奇。”杜正一晃了羅奇一把,重新焦躁了起來。
羅奇被晃的有了點反應,慢慢地睜開了一點眼睛,迷茫地望著杜正一。
“怎么回事”文琳低聲向身邊的石潛問道,“羅奇這么快就陷入渾沌了”
石潛的臉色蒼白,遠遠地盯著營地中間的兩個人。
所有人都在盯著,盯著羅奇的一舉一動,看著他茫然地望著杜正一,然后眼珠微微轉動,目光仿佛越過杜正一投向了他身后的雪山金頂。
“羅奇。”杜正一低聲喚他。
羅奇虛弱地動了動嘴唇,仿佛終于找到了語言的能力,仿佛積攢了此刻所有的力氣,使用了所有的意志力,他開口說了句話。過于精神集中的戰斗法師都清晰地聽到了“我漕,這才幾點,哥你裝什么,你不是每天都要睡到太陽上中天的嗎”杜正一把他扔回地上,“起床”
“不起”羅奇翻身惱怒地說。
杜正一惱火地在他的屁股上踢了一腳,“起床”
羅奇憤怒地在睡袋里扭動了一下,擲地有聲地說,“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