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檢查一下,我為什么會覺得這里很熟悉。”
杜正一的回答讓他吃了一驚。
“這么簡單你能檢查自己所有的記憶是怎么的”羅奇好奇地問道。
“你不能”杜正一睜開眼睛問他,“你腦子那么亂”
羅奇不怎么高興地縮回睡袋,“我腦子井井有條。”
“如果腦子很亂,你就真的需要高地法師幫助你。”杜正一試探地說道。
“我會的,回去我就好好學習天天向上。”羅奇連忙堵住他的嘴,伸出手指起誓發愿。“現在我困了,我要先睡了,你不睡嗎”
杜正一懷疑地盯了他一眼,現在實在不算晚,大半個營地的人都還沒有休息,唯一一個鉆進睡袋的就是羅奇,還有他的貓。
“我累壞了。”羅奇立即抱怨地說道,對他的心里話猜的很準,把他的話堵上了。“像我這么嫩的法師,跟你們這些戰斗法師可不一樣。”
杜正一搖搖頭讓他滾開,當羅奇開始聲明他很嫩,這話就沒法扯下去了。
羅奇“哼”了一聲,在睡袋里翻了個,夸張地打了個呵欠,閉上眼睛,開始盡量讓自己放松。他開始使用烏蘇的辦法,他模模糊糊地靠近了那許多別人的記憶,心中盡量想著裴樞,想著杜廷修,想著他又想到了杜正一。想到了這個不安的荒野,想起烏蘇的畫讓他心煩意亂。烏蘇就仿佛曾經在這里生活過,曾經,曾經這里還是一個始祖法師的城市的時候。
為什么會這樣不不不,羅奇模糊地想到,那不重要,別想那個,重要的是封印之地。羅奇真討厭這種感覺,他的能力就像一片混沌,他想要知道自己是否知道關于加密和解密的古老咒文,可是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頭腦。他斷斷續續地向起烏蘇的畫,斷斷續續地想起杜正一的麻煩,他想要控制自己的方向,但是卻一頭陷入了夢境。
事變的有點糟糕是不是變得有點糟糕了
羅奇不知道,他很快就不再知道自己是誰,他穿行在一條狹窄的巷子里,牽著一匹栗色的母馬。
有人從高處扔下一只陶瓷的罐子,就摔碎在碎石鋪的路上。他沒有在意,他的臉藏在帽兜之下,小酒館的窗后有人對他指指點點。
我是誰他的疑問游離在意識的邊緣。但在這里,這個帶著帽兜的男人比他,比以前的他更強有力。
他自信地穿過曲折幽暗的巷子,在巷子的盡頭停下,將母馬教給一個孩子。那孩子會把他的馬栓在樓后院落中的馬槽上,而他會穿過庭院。
一個男人坐在美輪美奐的高屋中,穿著肥大的燈籠狀的褲子,披著一件繡著金邊的外衣,的膛差點就像他的母馬一樣栗,也像他的母馬一樣健壯油亮,仿佛涂抹了蜜。
“朋友,你從哪里來”他聽見自己問道。
“我從大河邊來。”男人低語道,“跟著人之子的商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