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說半截話”羅奇困惑地說道,“難不成現在哥你看見動物都懷疑是我我可沒那樣。”
“我不會把所有動物都懷疑成你,但我想一般意念法師應該有點水準,不會把一只鳥飛的翅膀都扇不對頻率。”杜正一說道。“除非是半吊子的意念法師。”
“什么你這完全是外行在中傷我。麻將,你說說,要飛一只鳥容易嗎我倒想知道有幾個法師能控制鳥類”羅奇說道。
“你讓我說什么我告訴你吧杜正一,根本就不會有幾個意念法師會進入鳥的大腦。鳥這種東西的腦子跟哺乳動物的結構完全不同,進入他們的腦子很危險。”麻將說道。
羅奇梗過脖子,低聲說道,“那是他們太矬,本事都是因人而異,這對我來說很容易。反正現在地表很安全,沒有什么人,最近的活動物體在二十公里之外。我看鳥類就很好用,簡直太好用了。”
他當然要虛張聲勢,他哪會知道意念法師很少碰鳥類的意識,這么細碎的知識點他沒有功夫看。他只想到這么做很有用就用了。杜正一盯了他一會,他懷疑杜正一看穿了他,不過他穩定地調整了面部表情,顯露出他最近善用的高深莫測。如果杜正一真的看穿了他,他也沒說什么,而是伸手在他的肩頭捏了一下。
羅奇用了全部意志力才沒丟臉地當眾尖叫出來,他敢肯定杜正一這個黑心王八蛋肯定把他的肩膀都捏青了,他都快骨折了。就那么一下,仿佛只是輕輕地動了動手指,外人可能都看不出來他用力了
他冒著汗暗暗惱火地瞪杜正一,杜正一和氣地也轉過頭來,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
頭頂那只鳥尖叫了一聲,竄上云霄,沒了蹤影。
“放生了”杜正一了如指掌一般地問他。
“是啊。”羅奇惱火地說,“積點德,我還要攢積分兌獎勵呢。”
周圍幾個人疑惑地看了看他們,只有項乾笑了出來。
羅奇氣到不說話,急匆匆地趕路,第一個竄到了河道轉彎的地方。杜正一拽了他一把,沒讓他在一堆內臟上滑倒。他低聲罵了一句,跳到了一邊上。
屠宰場出現的太突然,劉子予急忙后退,拉著關歆月回到最高的坡頂,重新鎮定下來吐出一句,“真惡心。”
周睿思徹底又吐了。麻將也停住了腳步,捂住鼻子。戰斗法師們包括文琳和石潛在內,都如履平地地走下山坡,分散開彎腰檢查。
“你還好嗎”烏蘇體貼地向關歆月問道。
關歆月茫然地抬起頭來,“怎么了這不就是河水轉彎的荒灘嗎”
劉子予驚訝地回過頭來看著他,烏蘇微微蹙眉接著便笑了,“羅奇真是體貼。”
“怎么”劉子予驚訝地問道。
“他隔絕了歆月的五感。”烏蘇說道,“我猜歆月今天什么都不會看到。”
關歆月下意識地望向正像踩著彈簧一樣跳著下河灘的羅奇,她甚至不知道羅奇正在奔著什么目標前進。“我不需要。”
“在馬上將要到來的時代,我們可能都需要別人的幫助。”烏蘇微笑著說道。“有朋友總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