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琳的臉色已經緩和了許多,當著這么多戰斗法師的面她剛才很是下不來臺。杜正一沒有再說別的,馬馬虎虎就算道了歉。她瞥了他們兩個幾眼,斷定不了他們兩人誰才是真正有決定權的人,但很明顯發言人是羅奇。她的立場本來就很尷尬,她是戰斗法師,但一直給范矢干活,在所有人的眼里他們都是范矢的人,遲宇更是不給人長臉。戰斗法師本來就都有些獨,現在杜正一帶的那些精銳戰法恐怕都有些排斥她。
她也就一笑過去了,“都是為了工作,我沒有生氣。”
杜正一的臉色就不能算好看,他越過文琳看向了烏蘇,“烏蘇法師,您是受命瓊林來執行公務的嘛”
烏蘇泰然自若地站在那里,仿佛他們現在不是站在冰川的腳下,而是待在法師的小酒館里寒暄。“我是作為朋友,接受羅奇的邀請出來喝一點奶茶的。”
杜正一笑了,轉頭對羅奇怒目而視,“你可真是一朵長袖善舞的交際花。”
麻將補道,“我一直就是這么說的,讓你看著羅奇一點,你說什么來著你說羅奇有腦子知道輕重緩急,不會浪費跟高地法師學習的機會。”
“閉嘴。”杜正一煩心地低聲斥道。
麻將沒有閉嘴,“你看見他還帶了關歆月了嗎”
“啊對了。”羅奇大聲插話道,把麻將壓了過去,“師妹你帶關歆月回去吧,再晚可能就回不去了。讓杜正一挑幾個人送你們都最近的潘德拉貢傳送站點吧”
“誰是你師妹”杜正一蹙眉在他后腦勺上打了一把,“你套什么親戚”
“我師哥在這里,那我現在不回去也可以。”劉子予盤算著說道,她早就看了一遍杜正一帶著的人,“關歆月可以跟著我沒有問題的。”
麻將望著劉子予地冷冷地說道,“你是想要用人類做測試,對吧”
羅奇驚訝地望向劉子予,略微想了一下剛要說話,沒想到關歆月開口截斷了他們的對話。
“我知道,那沒有什么關系。”
“你閉嘴。你只是個人類,離這些遠一點,你知不知道你在接近的是什么魔法師都不一定能自保,你就像個沒有貝殼的蚌肉,你還”麻將突然惱怒了起來,把羅奇都嚇了一跳。他多少能感覺到醫生這一陣子對情形的失控很不滿,但沒想到今天激烈到了爆發的程度。他平時可不會這樣對關歆月說話,他還算能控制住自己,至少讓自己閉了嘴。
關歆月的臉色有些泛紅,但她比以前的表現更加冷靜了,她從麻將臉上轉開了視線淡淡地說道,“我沒問題。”
烏蘇紳士一般適時地低頭安慰她道,“我會保護你的。”
“謝謝。”關歆月微笑著說了一句,但是羅奇都看得出來她沒把這句話往心里去。
結果麻將瞪了羅奇一眼。羅奇無奈地聳聳肩,“等會再說吧,我們說說正經事,哥,你們發現什么了,為什么會走到這里來”
杜正一也瞪了羅奇一眼,羅奇只好看向其他人,項乾是唯一一個接了他的目光的。她已經看的困惑了,對小孩子的情緒激動也不耐煩的很。“我們是跟著杜正一的感覺走到這里的,在這里遇到了一地人類的尸體。可是襲擊人類的東西,我們連個毛都沒看見。”
“感覺”羅奇嘴里古怪地念叨著這個詞,目光轉向杜正一,低聲問道,“你感覺到什么了”
“我感覺到你是個小王八蛋,你現在趕緊給我回去。”杜正一不客氣地說道。
“你感覺到什么了”羅奇執拗地問道,“什么樣的意念法師能影響你的意愿我能試試我行不行嗎”
“與那無關。”杜正一說道,他看了一眼天空,“與那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