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啟動了發動機,緩緩加速,繞開了豐田車,重新開回了巨型車輪碾壓出來的土路上。他從后視鏡里向后看去,一身白衣的陌生男人仍舊站在原來的位置,似乎連動都沒有動。杜正一的臉色冷了起來。
“怎么了”坐在后面的項乾突然問道,“什么地方不對勁了嗎”
麻將迷惑地抬起頭,“誰杜正一嗎”
“我們遇到法師了。”杜正一握著方向盤,眼睛望著前方的路。
“誰剛才那個是法師我怎么沒感覺到”麻將驚訝地問道。
“只有法師才能在那么遠的距離隔著貼了膜玻璃,看到后座上的兩個人究竟在干什么。人類根本看不清楚,法師經常意識不到人類和法師的視覺有多大差距。”杜正一低聲道。
“臥槽。”麻將,“那他起什么幺蛾子,法師靠自己弄不出來一輛車低等法師法師能力殘障”
“低等法師反而掩飾不住自己身上的魔法味道,可他剛才沒有泄露出一點痕跡。”杜正一皺起眉,“他就像是在這里等著要見我們,他讓我覺得很危險。”
別人尚可,本來就特別注意杜正一的燕灝這下子格外緊張。“杜法師,那你一開始是怎么發現他可能不是法師的你是怎么想到要試探他的呢”
麻將轉過脖子好笑地看著他,“今是實驗課嗎你帶筆記本了嗎”
杜正一沒有理他們,“今整整一都被人支配著,我不喜歡這種感覺。”
“我也不喜歡他,他看著像個變態。”麻將立刻也發表了看法。
“要不然我們拿下他試試”燕灝積極地建議道,沒計較杜正一不回答他的問題。“反正他也是有嫌疑的啊。”
“沒有必要。”杜正一道,“這是個長套,不看看后面就在這爆發,太沒有品味了。”
“啊”燕灝愕然地盯著杜正一的后腦,一時也不知該什么好。“但是”
“別廢話,最好干脆別出聲。”杜正一沒有耐性地道,“我不回答問題。你最好假裝自己不存在,不然我現在就把你踢下車。”
燕灝尷尬地縮了回去,好在項乾安慰地看了他一眼,對他還算友善,讓他好受了一點。
就在這時,杜正一神色一凜,突然向右車窗看了一眼,下意識地將車向左規避了一些。“我好像看到了什么”
“什么”麻將條件反射地問道,腦袋立馬轉向右窗。
“閉嘴”杜正一忍無可忍地道,“我簡直像在帶著一個旅游團執行生死任務,操,我到底做錯了什么要遭這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