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懼。”韓奕。
“順著恐懼你發現了什么”羅奇幾乎屏住了呼吸。
韓奕聳聳肩,“我們繼續走下去,山間的幽谷不適宜再往前走。如果恐懼信號已經這么明顯,單獨一個戰斗法師都不適合再向前了,后退是教科書式的標準操作。”
羅奇喘上一口氣來,蹙眉道,“換句話,你進了山,覺得害怕,然后你就回來了”
韓奕不怎么爽地瞪著他,“我可以確定那里確實有什么。”
“靠害怕確定的”羅奇有些惱火,話不再克制。“恕我直言,我五歲的時候也覺得衣柜里有什么你猜后來我爸,那位杰出的意念師,他怎么做的他給我點了一盞價值五塊人民幣的夜燈嘿,從此以后我晚上睡的香甜多了,膽子大了不少。”
韓奕的臉紅了起來,但像羅奇這么話的法師本來就少,敢跟一個戰斗法師逼逼的人就更少了,韓奕平時很少受到這種對待,所以一時半刻竟然不知如何反擊。
“你到底來找我干什么”羅奇繼續不滿地著。他的貓還像個炮彈一樣一直想竄出去,他用胳膊費勁地控制著它,讓他煩上加煩。“你指望我能順著你的思路更多杜正一跟杜家有關的消息你打算給我多少錢少于一根糖葫蘆的報酬,我肯定是不干的但只要給我一根糖葫蘆,我就可以告訴你杜正一就是杜廷修和裴樞生的兒子因為你猜怎么著杜廷修身上最大的秘密就在于他其實是個女人他們倆反目的原因就是因為裴老頭移情別戀。所以裴樞一直袒護自己的兒子的確罪大惡極,我支持你去瓊林控訴他們”
韓奕錯愕地望著羅奇,隨著羅奇的驚人之言不斷升級,他的震驚程度也逐漸登峰造極。好一陣韓奕都舌頭僵硬,嘴唇顫抖,過了半才找回自己,低吼出來,“你在跟我開什么玩笑”
熟料羅奇也勃然大怒,“韓壯士你要是對我沒有什么基本的信任,就別來找我求助。”
“你叫我什么你在拿我開心嗎”韓奕怒吼道。
羅奇滿臉怒氣當仁不讓地道,“韓奕你我雖然素昧平生,但你既然是負責調查我的人之一,你一定知道我這個人平生遭遇如何,你就該知道我最恨的就是人間不公我跟杜正一認識了這么久,他是什么人是什么做派難道我看不出來嗎我自己就在楚遙當年的位置上待了幾個月了你以為我會不相信你的話,不同情楚遙嗎你既然相信我,愿意跟我開這個口,就該拿出實底來你要相信一點,哪怕如今我人力微,到最后可能也無法幫你找到什么有力的證據,但我這個人有數不盡的未來。你該把眼光放的長遠一點,你面前的人現在雖然不成器,但是百年以后未必就不是瓊林的首尊。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你不會連這個都不明白吧”
韓奕的火氣被新的一輪驚愕淹沒了,他的目光落在羅奇的臉上,從羅奇的下頜上還看得出少年的柔軟青澀,但他的臉上沒有少年過于意氣風發的無知銳氣。他望向羅奇的眼睛,又陷入了迷惑,那雙眼睛里也沒有故作慷慨之意的油滑。
既沒有豪氣,又沒有猥瑣之氣,所以信,與不信,他竟然無法判斷。
半日,他才出一句稍微能緩沖作用的話,“你的意思是我沒有出全部”網,網,大家記得收藏或牢記,報錯章求書找書和書友聊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