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陣子還有人鼓動他搬過來跟傅文鈺一起住,說跟長孫住享福,不過被他拒絕了,說分家時都說好了,他跟著老二過。為此傅文鈺一家對他的觀感好了許多,平時家里吃什么好東西也會給他送一份。
每天的奶茶便是如此,傅文鈺特地用了個大碗。
老宅沒有關門,傅文鈺喊了一聲祖父你在不在,聽到傅大石的聲音后就進去了。
院內,二嬸劉氏正在喂雞,雞食散落了一地,三只雞正埋頭苦吃,見傅文鈺端著熟悉的大碗進來,她皮笑肉不笑地抽動著嘴角道“是文鈺啊,又給你祖父送那勞什子的羊奶了”
“這玩意兒腥得慌,喝多了還會上茅房,哪有羊肉補身子。你若是真孝順,就把那兩頭羊宰了,將肉送來。”
她這么說不是沒有原因的。
因為傅二嬸屬于比較少見的乳糖不耐受體質,之前還因為搶了春花的奶茶,而在茅房蹲了半天。出來后嚇壞了的她,還到處嚷嚷著羊奶是毒藥,不能喝,喝了會死人。后來被村里其他喝過了的人反駁了,還被問她喝的羊奶是從哪兒來的,臊了一臉。
那天聽說了這件事的傅文鈺獎勵了自家的羊一把鮮草。
羊又有什么錯呢
干得漂亮
所以現在傅文鈺絲毫不怯,微笑著回應,“二嬸,你怎么知道羊奶喝多了會上茅房,難不成你喝過”
“可我記得沒給你端過啊。”
傅二嬸臉色忽地通紅。
她嘴唇動了動,沒搭理這話,而是摸了把頭上的銅簪,換了個話題道“文鈺,你該說說你娘了。你家還在守孝呢,你娘就往頭上插銀簪子,打扮得花枝招展的,那什么“
“哎,哎哎,你,你干什么”
傅二嬸被突然逼近的傅文鈺嚇了一跳,連退了好幾步。
傅文鈺想打人,不過還是忍住了。
他的聲音冷了下來,“二嬸,好日子不想過了,我可以幫你過得更壞一些。我記得分家的時候說好了,這個院子有我家一半的吧”
“我娘戴銀簪子,那是她有本事,我有本事。我以后還會給她買金簪子、金耳環、金手鐲、金頭面。你再胡亂嚷嚷,我就喊人在這院子中間砌一堵墻,然后將我家那幾間舊屋推平了,養十只公雞,再養十頭豬”
這可是他以前寫年代狗血文的時候用過的點子,十只公雞一起打鳴,十頭肥豬天天制造垃圾,沒多久那家人就神經衰弱,狼狽不堪。
吵不死你,也臭死你
傅二嬸臉色一變,訕訕后退,“那什么,那,對,我衣裳還沒洗呢,我洗衣裳去了哈哈,哈哈。”
說完她扔下裝雞食的盆子,一溜煙地跑了。
傅文鈺“呵。”
就這戰斗力,還敢在他面前說閑話
傅文鈺看著她的背影,整理了一下表情,朝正房走去。
正房里,看到傅文鈺進來,傅大石疑惑問道“你二嬸跟你說了什么,不會又提傅蓉的婚事了吧”
傅大石因為年紀上來了,有些耳背,所以院子里發生的對話并沒有聽清。只知道孫子剛剛和他二嬸碰上了,好像鬧得有些不愉快。
因為已經解決了,所以傅文鈺便沒有實話實說,只道“二嬸見我端著一碗羊奶過來,于是多說了幾句。”
提到傅二嬸和羊奶,傅大石冷哼了一聲,他也是知道前陣子那事的。不過畢竟是兒媳婦,他也不好多說什么,只敲打了兒子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