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是誰
是以前的戀人嗎
就是那個戀人嗎
也許叫的是他,最初見面的時候,桑伊也叫他先生。
這當然不可能,達西很清楚。
心底稍微的有些酸澀起來,達西叫醒了夢魘中的桑伊。
桑伊睜開眼,面前的人依舊是模糊的,但是桑伊知道是誰。
夢里那個模糊的人也褪去,逐漸變成了面前的人,一點點地清晰起來。
是達西。
桑伊輕輕地眨了眨眼,“達西先生。”
這個音調與桑伊剛才嘟囔的音調相重合,達西喉嚨有些啞,他說,“是我。”
“我給你倒了水來,不是想喝水嗎”
“謝謝達西先生。”桑伊說,“其實你不用”
“不要說你不用怎么樣的話了。”達西看起來很平靜,他說,“我很不喜歡這樣的話。”
桑伊閉嘴了。
他就著達西的力道喝了水才低聲說,“謝謝達西先生。”
達西深深地看了桑伊一眼說,“我讓人去叫醫生,你現在的情況很糟糕。”
桑伊沒有再推辭。
他躺下去,聽見系統說,湊齊了能量,能幫他快點好起來。
桑伊怔怔地發了會呆說,“我剛才做了個夢。”
“我夢見了很溫柔的人,只是我不記得了,也許是我之前的世界遇到的人。”
系統沒說話,它能幫助桑伊把記憶封閉,不會在下一個世界和離開的時候難受,但是卻不能封閉桑伊的感覺。
所以桑伊偶爾會夢見上一個世界的人,或者因為什么而觸動也是正常的。
“剛才我從達西身上,感受到了溫柔,也許系統說得對,他沒有那么討厭我。”
我都說過了。
達西很快回來了,這次他身后還跟著賓利和仆人。
“怎么來了這么多人”桑伊茫然問。
“你生病了。”賓利握住桑伊的手,“很燙,都怪我下午沒有太過重視。”
桑伊看了一眼賓利的手,低聲說,“不關你的事。”
“對。”達西不喜歡看到賓利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樣握著桑伊的手,他將賓利的手推開,“他生病了,還是不要隨便碰他比較好。”
“桑。”賓利又靠近了些,他伸出手試圖把桑伊額頭前面遮住眼睛的頭發撥開,“醫生馬上就來了,你哪里不舒服”
“我”
“你別碰他他就很舒服了。”達西再一次推開賓利的手,“他本來就不舒服,你總碰他做什么他會更不舒服的。”
賓利“”
他覺得達西在針對他。
“剛才我就和賓利說了,他不必來了。”達西說,“畢竟他下午都說過了,你生病不嚴重,誰知道他現在來了。”
賓利“”他怎么覺得,達西說話也怪怪的
桑伊輕輕地眨了眨眼,看著達西。
達西在桑伊的目光下,故作鎮定,“你看我做什么”
“沒什么。”桑伊輕聲說,“謝謝你們。”
距離舞會還有一天。
白天的時候,桑伊的燒退了下來。
但是他還是覺得身體很沉重,根本不想動,更別說出去見人了。
達西從半夜到白日,來桑伊這里都很頻繁,桑伊翻個身的時間門,達西又從外面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