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就是你不想帶他出來吧大中午的,你們在家做什么”那邊的摩根納悶,“人多熱鬧。”
“這種時候就不要打擾我們難得的二人世界了吧。”
摩根“”
摩根“懂了,你們玩,掛了。”
霍奇納掛了電話把手機丟到一邊。
桑伊第一次見霍奇納這樣的表情,笑了起來,“先生,你這個表情。”
“平時明明很聰明的人,這種時候怎么那么傻。”霍奇納似乎很有怨念。
桑伊抬頭親了親霍奇納的下巴,霍奇納微微低頭,蹭著桑伊親昵。
桑伊含糊著,“先生,該刮胡子了。”
“嗯。”霍奇納的親吻一寸寸往下,“這件事結束就刮。”
霍奇納溫柔極了,他握著桑伊的手,不放過桑伊的每一個角落。
“先生。”桑伊的聲音有些顫抖,“好了嗎”
“沒有。”霍奇納說著,又往下移。
“先生。”
桑伊抓緊了霍奇納的頭發。
“先生,可以了。”
他不自覺地屈膝,想要并攏,但是被阻擋。
“先生。”
桑伊喃喃著。
他說,“先生,我難受。”
他說,“先生,我害怕。”
霍奇納輕輕地安撫著桑伊緊繃的身體,直到桑伊整個人哭泣著顫抖起來。
“別怕。”霍奇納握緊桑伊的手去親桑伊的唇,“我在這里,什么都不用怕。”
“先生。”
被禁錮的手搭在頭頂,桑伊抬了抬下巴,茫然無措地看著霍奇納。
他似乎只會叫先生了。
穿著襯衣打著領帶的男人伸手將領帶扯下來,他俯下身來看著桑伊。
桑伊聲音沙啞,“先生。”
黑色的領帶輕輕松松地挽在了桑伊的手腕上。
這條領帶,是桑伊挑的。
在挑到的時候,桑伊沒有想過它還有這個用途。
黑與白的碰撞格外顯眼。
“親愛的,現在輪到我了。”
外面的雨聲滴滴答答。
屋內的水聲也滴滴答答。
桑伊哭都哭不出來。
他眼前的東西是虛無的,腦子里也空空如也。
他恍恍惚惚地想,這樣看起來晚餐應該也不會出去吃了吧
“桑伊。”
霍奇納的聲音低低地響起,“我愛你。”
桑伊睜開眼,看著昏暗的天際,他用沙啞的嗓子回答,“先生,我也是。”
這個休息的世界,除去那段糟心的日子,還是很不錯的。
至少,在遇到霍奇納之后。
“所以。”霍奇納說,“寶貝,你會一直留下來的對嗎”
“嗯。”
他答應了,當然會留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