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伊喉嚨更癢了,喝水并不能止住他的干渴狀態。
霍奇納看著手機上那些信息。
“他沒有說謊,所以被跟蹤被騷擾,都是那些人出現了,你不適合住在那里了。”
但是搬到哪里去是一個問題。
桑伊苦惱地想著,而且既然那些人盯著自己,只是換個地方住肯定是沒有用的。
“走吧。”霍奇納站起來,“現在我送你回去,順便去看看。”
“謝謝。”
桑伊這次沒有推辭和拒絕了,他有些害怕那個人又跟著他,雖然他也知道,一旦回去之后,那些人想要繼續跟蹤他也是極為正常的事情。
車子里放著一首不知名的歌曲,歌唱者用清朗的聲音唱著,“看著你,把你攏入掌中。”
“你還有一份錄音是嗎”霍奇納問道。
桑伊點了點頭,“對,有。”
“手機上的東西我留一份,錄音也是,可以讓我帶回去”
“你的意思是要幫助我嗎”
桑伊轉頭去看著霍奇納,那雙眼里閃爍著莫名的光芒。
霍奇納從后視鏡看了一眼桑伊,停頓了一秒后回答,“當然要,你的事情涉及的并不僅僅是跟蹤騷擾而已,所以會由我們接手。”
“謝謝。”桑伊握緊了安全帶,低聲顫抖著,“謝謝。”
這個時候那些恐懼似乎如同上漲的潮水一般,讓他無比地害怕,但是又有些高興。
他有些語無倫次地,“這一天,對我來說,似乎有些太過刺激了,陡然之間發現自己被殺人犯盯上,又被跟蹤明明之前都沒有發生過這樣的事。”
“也許發生過,只是他們還沒有這樣猖狂而已,畢竟現在已經有一個人被抓了。”霍奇納說。
“是的。”
桑伊揉了揉發紅的眼圈,他其實有些想哭,但是又覺得那樣太丟臉了,所以只能努力地憋住自己心底的那些酸澀。
霍奇納的目光在桑伊的眼上掃過,他說,“我去你家里看看。”
桑伊低聲說,“謝謝。”
“從他給你發的消息來看,他是一個很自負的人,他根本不擔心被你發現,甚至他享受著你的恐懼,這對他來說應該是一道美味的點心。”
桑伊打開門,他的燈還沒關,“這個笑話不好笑,亞倫警官。”
“好吧。”霍奇納觀察著屋子,“他當時就在門后對嗎”
桑伊點頭。
霍奇納放出錄音仔細聽了幾遍后,站到門外,他微微低頭,“是一個身材高挑的男性,年齡在二十三歲到二十八歲之間,聲音刻意變幻過。”
桑伊微微張了張嘴,這樣的范圍太廣闊了,他根本不知道是誰。
他貧瘠的交友圈也沒有出現這樣的人。
“還有,發消息的人和唱歌的人,不是一個人。”霍奇納平靜地說出這樣的話,“我想,和心理咨詢師一樣,他們是一個團伙。”
桑伊臉有些木,他看著霍奇納,許久才問,“那我應該怎么辦”
“他們很聰明,不像是一般的犯人,又或許是身份比較特殊,不會輕易動手。”霍奇納又說,“但是我相信,以他們的膽大妄為和對你的渴望,你已經見過其中一個人了。”
桑伊臉色更蒼白了。
他看著霍奇納許久沒有說話。
“如果你需要幫助的話可以聯系我們。”霍奇納把手機號碼留下來,“我的意思是那個跟蹤你的人再次來騷擾你的話。”
“亞倫警官。”桑伊嘴唇動了動,他聲音沙啞,“你要走了嗎”
“是的。”霍奇納說,“我該走了。”
桑伊哦了一聲,他說,“那我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