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后腦應該是受到了鈍器的劇烈撞擊。”蘇格蘭判斷道,“可以檢查一下有沒有其他傷口,不排除是因為家暴而離家出走的孩子。”根本不用撥開頭發,后腦腫起的青紫傷口在一個孩童身上尤為猙獰殘忍。
黑澤陣聽著諸伏景光的轉述,神色更凝重了一些。手電筒被打開之后,他就認出了這個孩子的身份工藤新一。
在他那邊的世界,小偵探已經比這個孩子稍大一些了。兩個人一直有保持聯絡,他經常在電話里興致勃勃地談起跟著父母遇到的案件。驕傲地說自己以后也會是福爾摩斯,眼睛閃亮亮地要黑澤陣來當他的華生。
“陣,兩位警察已經趕來了。”諸伏景光安慰他,“沒事的,小偵探很快就安全了。”他們倆現在的身份不適合照顧這個孩子,只能拜托兩位最信任的警察了。
再三確認了這個孩子身上沒有其他外傷,諸伏景光和黑澤陣決定先帶孩子離開這個角,并且細心地打掃了附近的痕跡。
于是匆匆趕來的松田和萩原幾乎是手足無措地接過昏迷中的小男孩“這是什么情況你們哪里找來的孩子”
“他可能是從哪里逃出來的。除了后腦以外身上沒有明顯的傷口,但還是需要做個檢查。”諸伏景光猶豫了一下,“你知道我們的身份不太適合等這孩子醒了再問問他的情況吧”
“麻煩你們照顧好他。”黑澤陣抿了抿唇,“他可能是我認識的人。”
松田和萩原看清孩子身上裹著的不合身的衣服時就已經嚴肅了起來,聞言更是點點頭“放心交給我們吧。”
四人匆忙說了幾句之后就分開了。
黑澤陣在心里嘆氣,還不知道回去以后會不會撞見琴酒。他現在希望不要那么早回去自己的世界,起碼要陪蘇格蘭把琴酒應付過去。
不過琴酒為什么那么生氣就這么見不得組織的人摸魚嗎
身體好沉重,好熱。
耳邊似乎有什么人在說話,模模糊糊又聽不明白,好像隔著一層水面。
工藤新一縮在溫暖的被窩里,不自覺蹭了蹭柔軟的枕頭等等,這是哪里
他猛地清醒過來,一股寒意順著后背一路攀升。自己明明在目睹了黑衣人交易之后,就被他的同伙從背后襲擊,還被喂下了致命的毒藥回想起那種劇痛,年輕的高中生偵探仍然心有余悸地抖了抖。
“是不舒服嗎”關切溫和的聲音從身邊響起,工藤新一扭頭就對上了一雙紫色的下垂眼,“別怕,我是警察。你現在很安全。”
工藤新一這才送了一口氣,雖然已經猜到自己是被人救了,但是警察的身份無疑更讓人有安全感。
他認真地開口想要訴說自己看見的事情“警察先生,我”
嗯,我的聲音工藤新一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喉嚨,有些驚愕。
“沒關系,不用著急。”萩原見狀以為是這孩子有些應激,連忙安慰道“小朋友,我先去給你倒點水,你再休息一會兒。”
萩原下樓后留下工藤新一一個人恍恍惚惚地坐在房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