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警告地看了一眼伏特加,嚇得對方抖了抖。他又垂下眼,盯著緊緊捏住自己頭發不松手的黑澤陣,低聲道“你別想我去撿那條該死的圍巾”
“”
“放手,我讓伏特加去給你買新的。”
“”
“伏特加,”琴酒掰開他的手指救出自己的長發,聲音聽不出悲喜,“去把那條圍巾拿回來。”
孩子等回家再收拾,現在要先想想怎么處理雪莉這件事。
對琴酒來說,這其實不是什么大事。除非赤井不打算把人交給fbi,不然以組織的能力,不管是悄無聲息地聯系臥底,還是通過美國政府來施壓,都很容易掌握雪莉的動向,把人帶回來。
自從溝通了另一個世界之后,boss對組織的藥物研究放緩了速度,但也不意味著雪莉不重要了。更何況這次黑澤陣還受傷了,雖然對他來說這種普通的貫穿槍傷不算什么大事,但琴酒也知道中槍對于一個生活在陽光下的高中生和一個在里世界身經百戰的殺手是完全不同的概念。
他是不是還得擔心一下,會不會給這個小崽子留下新的心理陰影說實話,看見黑澤陣沖出去擋在槍彈軌道上時,別說震驚的來不及反應的萊伊,連琴酒都差點拿不穩手里的伯萊塔。
幸好他的槍口還是端穩了,不然黑澤陣可能就不是大腿上中一槍那么簡單了。
到達基地時,黑澤陣已經徹底昏迷了,只是身體偶爾因為疼痛不自覺地輕輕抽搐。琴酒把人抱起來時發現他已經陷入了低燒狀態,雖然面色潮紅但肢體末端已經開始失去了溫度。這是糟糕的信號。他低低地罵了一聲,顧不上其他人的視線,黑色的風衣被過快的步速帶著在身后卷起倉促的弧度。
一直親自把人護送進醫療基地,琴酒才放松了緊繃的神經。他這時候才發現那條被黑澤陣摟抱了許久的紅圍巾落在他的腳邊。雖然很想踩一腳再讓人剪碎了扔進垃圾桶,但是琴酒最后還是放棄了這種做法。
當然不是他體諒黑澤陣的心情,而且boss的通訊來了。琴酒默了一下,又步履匆匆地暫時離開,去找個安靜的地方接起。
被大哥拋下的伏特加左看右看,最后還是苦著臉,小心地拾起那條被嫌棄的圍巾“這都是什么事啊難不成是戀愛腦”
路過的基安蒂“什么戀愛腦,卡爾瓦多斯又怎么了”
還沒反應過來的伏特加下意識應道“不是他,是大哥的弟弟和那個fbi”說到一半,他猛然閉上了嘴。
“哦,琴酒的弟弟。”基安蒂念了一遍,正要離開,突然意識到什么,扭過身驚訝地大聲叫了起來“琴酒的弟弟和萊伊那個叛徒”
一時間,基地里無論是治療的、交任務的、配藥的、路過的,紛紛扭頭看了過來。
基安蒂似乎沒意識到這是多恐怖的事情。她頂著背后無數亮晶晶的,寫滿八卦的眼睛,興致勃勃地湊上來繼續追問“他們戀愛了什么時候的事”
完了。伏特加捏著圍巾,心如死灰。
這是哪里
黑澤陣睜開眼睛的時候看見了一片陌生的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