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代號成員。”安室透避而不答,蘇格蘭聽得心下一沉,“沒關系,我們可以”簡單來說,現在的情況沒有生命危險,但是要洗清臥底的嫌疑有些麻煩。
遠處的狙擊手聽不見兩人的交談,他透過狙擊鏡看著和蘇格蘭依偎在一起的波本,忍不住對著耳麥嘖了兩聲“我覺得蘇格蘭和波本這事倒不像假的。”
“他們在干什么呢”
“抱著親呢,那么久還沒分開。”
“要不你提醒他們一下,別擦槍走火了,其他人已經快到天臺了。”
“有點晚了,他們已經上去了。”狙擊手打了個哈欠。在他看來,完全是朗姆大人太多疑了。組織里誰不知道琴酒和幾瓶威士忌不明不白啊。哦可能是朗姆完全找不到人,大家也沒什么機會和他說這些
“波本他似乎準備藏起來,一會兒小心誤傷。”狙擊手隨意看了一眼,突然睜大了眼睛,“我看見琴酒了等等,萊伊怎么也在”
“嘭”
安室透呆呆地扭過頭,看向一臉沉痛的諸伏景光,又轉回來看眼前這個仿佛潘多拉魔盒一樣的衣柜。
他發誓,他只是走到柜子面前,完全沒有碰到衣柜的門如果可以他甚至想要把兩個人重新塞回去。
緊閉的柜門被由內而外地撞開,琴酒和萊伊難得狼狽地,像脫水的魚一樣,雙雙跌在水泥地面上。兩個人的雙腿奇怪地交疊在一起,萊伊還能繃住表情冷靜地站起來,琴酒則看上去不太好,平時蒼白冷硬的感覺被一陣嗆咳和顴骨上泛起的紅色完全打破。
“黑澤,你沒事吧”諸伏景光見狀有些著急了。他下意識上前兩步想去扶對方,又記起來安室透說過還有人盯著,于是只能僵住了手。
“你怎么不扶他一下。”安室透回過神來,意識到對方是黑澤陣之后,譴責的目光立刻瞄準了萊伊,“你對他做什么了”
“誰知道呢”萊伊雙手抱胸,一副不在乎的樣子,任憑赤井秀一在腦內咬牙抱怨。
黑澤陣緩了緩終于止住咳嗽,剛剛昏沉的腦袋也清醒了許多。
他一抬頭就看見三個表情晦澀的威士忌目光復雜地看著自己。
黑澤陣默了一下,試圖撿起之前的危機“你們,商量好怎么辦了嗎我盡量配合。”
好像給琴酒丟臉了,話說那家伙好像很久沒出聲了不會被氣死了吧
“琴酒”他試探著叫了一聲。
對方過了很久才回應,語氣聽起來很是疲憊“三點鐘方向有狙擊手。”他不想去思考今天之后組織里的流言會變成什么樣。
“咔噠。”
是槍械掉落的聲音。
對此反應靈敏的萊伊和波本飛快舉起了武器,但是他們身后的敵人卻比他們幾個更不設防的模樣。
“蘇格蘭大人,我,我們是來詢問,”被同伴推出來的底層人員幾乎要欲哭無淚了,“您之前,和琴酒大人為什么,為什么行蹤”
他說不下去了,這有什么好問的
明顯是蘇格蘭和琴酒在天臺約會,然后萊伊聞風趕來。琴酒因為癡迷蘇格蘭,即使不情愿也鉆進柜子躲起來。后來波本追了過來,萊伊也被迫避開對方。誰知道波本和蘇格蘭親昵之后,直接從柜子里捉住了躲藏的萊伊和琴酒。
現在他們幾個人不就是打算攤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