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自己現在一身濕透好像也是他干的黑澤陣默默把譴責的目光移向對方。
“怎么了”諸伏景光無辜地回望過來,接著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要不干脆把衣服脫掉吧那么長的頭發,看赤井的樣子好像不太方便,我幫你扎起來怎么樣作為剛剛潑水的賠禮。”
明明是很刺眼的陽光,卻在諸伏景光那雙湛藍的,含著笑意的貓眼里碎成了無數星星點點的柔光,連遠處波光閃閃的海面都沒有他現在的眼神來得動人。
他好像知道自己很黑澤陣眼神閃了閃,他收回發散的思維,小聲說了一句“隨便你。”
手指插入那頭柔順的銀發時,諸伏景光自己都有點恍惚,居然那么容易就讓他上手了嗎他只是隨口開玩笑而已。
黑澤陣和赤井秀一其實都挺在乎他們的長發的,連最喜歡撩撥黑澤陣的赤井秀一幾乎都沒有對他的頭發動手動腳過。聊天時他們也說起過,兩個人經常一起去商店采購不同種類的洗發水和護發素回來對比。
“就隨便扎起來”黑澤陣說話的聲音有點含糊,頭皮被微涼的指尖輕輕觸碰又劃過的感覺讓他整個人都不由自主地緊繃了。
“怎么可以隨便呢。”諸伏景光似乎挺認真的,“這樣子編會痛嗎”
黑澤陣下意識抬手去摸了一下腦后,果然是麻花辮。好,待會兒要想辦法給赤井秀一也整一個。
“嗯,我是沒意見,但是zero他們好像已經動手了。”諸伏景光好像有讀心術一樣,慢悠悠地說道,“好了。”
黑澤陣借著手機的黑屏照了照自己的模樣,還不錯。起碼比起那邊被三個人鎮壓著強行綁雙馬尾的赤井秀一好多了。
“沒辦法,兩個人總有一個要雙馬尾的嘛。”萩原研一收手后還有些意猶未盡,“來拍照啊,赤井你不愿意也沒事。”
“”
最后赤井秀一還是冷峻地頂著雙馬尾站在了c位。
拍完照,在回民宿的路上黑澤陣悄悄勾了勾赤井秀一的掌心,見他扭過頭看自己,才小聲問道“真的不高興了先說好,不是我擔心你,是他們幾個拜托我問的。”
“其實沒有。”赤井秀一撐不住冷酷的表情了,他把萩原研一發的合照好好保存在相冊里,“我哪有那么小氣反正遲早要報復回來的。”先給降谷零扎小辮子,他今天笑得最大聲
黑澤陣忍不住笑了笑“到時候別忘記叫上我。”
赤井秀一早就把頭發散開了,但是黑澤陣好像很喜歡似的,還留著那條在身后晃蕩的麻花辮。看得他忍不住輕輕去捏鼓起的部分,又捉住最末梢的發尾在手里捻弄,酥酥癢癢的感覺讓他觸電似的自己松了手。
“要幫你解開嗎”
“不用了,感覺還挺方便的。”黑澤陣也不覺得女氣,夏天這樣梳起來確實還挺涼快的,但是自己每天動手編起來就有點麻煩了。
赤井秀一遺憾地嘆了口氣。
“要不也讓諸伏給你綁一個”
“饒了我吧。”
“蘇格蘭,你已經暴露了。”琴酒愉快按滅手機屏幕,他咬著嘴里的煙,手里的伯萊塔已經對準了眼前走投無路的男人,“要搖著尾巴求我放過你嗎”
其實他手上并沒有即時的消息,得知這家伙是臥底已經是好幾個月前的調查了。而因為先生的命令,他已經對這些老鼠睜只眼,閉只眼了,沒想到現在有那么好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