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gi,這里有個現行犯在自首。”松田一臉深沉,有一下沒一下地撥弄著不知道什么時候藏在腰間的手銬。
“啊,我看見了。”萩原一臉沉痛,“安室先生,你的情節嗷,為什么只打我一個”
安室透哼哼了兩聲,收回了拳頭“總之,這個你最擅長了吧松田就和我一起在這里”
“不行哦。”萩原打斷道,“這件事你也必須出面。”不解釋清楚的話,對他的臥底計劃實在太危險了,簡直像不定時炸彈一樣。
沒等安室透作出什么反應,房間的門被打開了。
“我已經全部明白了”和澤田弘樹交談完,樫村忠彬堅定又沉重的聲音傳了出來“我們重新來談談吧,關于我和弘樹的安排。”
“那可再好不過了。”安室透眨了眨眼,緊繃的神經終于放松了一些,“只有白開水了,不過現在這個場合,也足夠了吧。”
樫村忠彬假死的事情其實不難安排。公安保護特殊證人也不是一次兩次,雖然在組織的注視下有些危險,但是他們現在有充足的時間來做萬無一失的準備。
問題出在澤田弘樹身上。
安室透主張將他同樣安排假死,和樫村一起收歸在公安嚴密周全的保護之下;松田和萩原則認為不應該將澤田弘樹牽扯進組織的事情。雖然他已經能獨立研發人工智能,但再怎么天才,他也只是一個年幼的孩子。
“所以才要把他保護起來啊”安室透敲了敲桌子,有些不解。為什么要那么緊張,他們有什么事情瞞著我
“我們是要讓他離開辛德勒公司不錯,但也不是為了讓公安繼續壓榨他的。”松田皺起了眉,“他才”
“其實,我有一個不情之請。”樫村忠彬打斷了劍拔弩張的氣氛,他在澤田弘樹泫然欲泣的目光里偏過了頭,狠心說道,“我想把弘樹這孩子,交給松田警官和萩原警官領養。”
安室透和松田停止了爭辯,都吃驚地看向了他。萩原第一時間看向澤田弘樹,卻只得到了一個懂事的含淚的微笑。
而樫村忠彬見到這一幕更是欣慰又黯然。
“為什么”
“我已經看見了,你們對弘樹是真心的,弘樹也很喜歡和你們一起相處。而我不是一個合格的父親。”他摟住朝自己懷里撲過來的孩子,一時間只覺得心酸,“對不起,那天沒有遵守約定。”
“不要道歉,爸爸。”悶悶的童聲還沒讓在場的大人感到心疼,就被他接下來拋出的信息差點砸暈了,“我知道。你也像辛德勒先生一樣,被那個黑衣組織威脅了,對吧”
松田和萩原扶額嘆息了一會兒,是他們小看弘樹了。
早就應該想到的。這可是八歲就能獨立開發人工智能的天才,他在計算機和編程上的天賦,可能未來的十幾年里都沒人能趕得上。這樣的孩子對電子數據和信息恐怕是極為敏感的這樣看來,托馬斯辛德勒對澤田弘樹的逼迫,也有更深層的原因了。
“你還知道多少”樫村忠彬的手顫抖著扶住澤田弘樹的肩膀,語氣變得激動又擔憂,“他們把你怎么了”
安室透先反應過來,他搖了搖頭,安撫在場所有被嚇到的大人“沒有。組織只把他當做威脅托馬斯辛德勒的工具。他們還沒有意識到弘樹的天賦別這樣看我,這件事我肯定不會上報組織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