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舉起自己的右手,在沮喪又困惑的工藤新一面前張開,示意他仔細看一遍“事實上,我的右手也同樣靈活,所以并不會影響正常生活的。”
工藤新一眨了眨眼,隨后不客氣地開始上手檢查。孩童稚嫩柔軟的手指捏住他的手細細摸過后,很快就有了答案“啊,這是握筆的繭不對,這個位置,是畫筆對不對”
“沒錯。”看見小家伙心情好起來,黑澤陣松了口氣。
因為還要等醫生檢查,工藤新一干脆陪著他們一起等待。
“我要對你們負責”小孩子這么信誓旦旦的保證著,被可愛到的諸伏景光很努力地收住了笑容。
三人的話題從夏日祭轉到了推理小說,發現黑澤陣也喜歡福爾摩斯之后,工藤新一幾乎到了喋喋不休的程度,整個人都要貼在他身上了。
最后分開的時候,工藤新一還扭扭捏捏地提出了想要交換聯系方式,黑澤陣也答應了。
夏日的夜風不算涼爽,兩個人經過無人的河堤時,諸伏景光看向波光粼粼的河面,突然嘆了口氣。
“黑澤,真的沒關系嗎”
“嗯,真的沒事。我平時也是用右手的吧”黑澤陣看了看他心神不定的表情,忍不住露出一點笑意,攤開右手給他看,“你看,雖然是左撇子,但是父母從小就有培養我用右手。”
諸伏景光想起那個男孩剛剛的動作,他搖搖頭“你的左手,能讓我看看嗎”
黑澤陣雖然有點不解,但還是乖乖伸了出來“已經不痛了,只是看著可怕而已。”
諸伏景光把自己的手覆蓋在對方的手掌上。他猶豫了一下,指尖輕輕勾起,劃過薄薄的一層紗布,在掌心的皮膚上留下一點痕癢。
黑澤陣被這種感覺激得下意識地蜷縮起手指,下一刻卻被對方強硬地捏著指尖重新展開。
看著對方緊張又細致地在自己手上摸索著什么,黑澤陣還是沒有出聲阻止。直到敏感的指縫被反復擦過,從未被這樣觸碰過的皮膚泛起古怪的麻癢,他才受不了地把手抽了回來。
“你故意的”黑澤陣瞪了一眼諸伏景光,用力搓了搓手,試圖抹去剛剛的感覺。
“怎么會,只是想看看左手有沒有繭而已我還沒見過左撇子呢。”諸伏景光一臉無辜,完全看不出有什么壞心思,“抱歉,是我做過頭了。沒想到你這么怕癢,不過還是要小心傷口裂開。”
黑澤陣遠離了他幾步,狐疑地把手插進衣兜里,但聽見他誠懇的道歉,最后還是放下警惕,靠了過來。一系列小動作看得諸伏景光不由地翹起了嘴角。
“其實赤井那家伙也是左撇子。”黑澤陣回憶了一下,“而且他用左手比我多,你下次可以去看他的。”
“說真的,這種時候就別提赤井了吧”諸伏景光無奈道。
“哈,你也覺得他在那邊說話太亂來了對吧”黑澤陣恨鐵不成鋼,“你別總是縱容他,下次不許攔著我”
諸伏景光嘆了口氣。
真是的,每次最縱容他的到底是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