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人就是半斤八兩嘛,萩原研二看他們直奔游樂場,默默替那位降谷零祈禱了幾秒。
幾個成年人圍著一個小孩,即使在假日人多的游樂園也是很顯眼的。
“這個組織連小孩子都不放過嗎”松田陣平不爽地咋舌,打算直接上前去搭話。
萩原攔住他“等等,小降谷好像在想辦法了。”
金發黑膚的男人顯然也注意到了他們正在被人圍觀,有些警惕的家長甚至掏出手機做出要報警的樣子。
于是他皺了皺眉,轉身開始和那幾個戴著墨鏡一臉嚴肅的保鏢商議。
默默站在原地的孩子看起來只有七八歲。他穿著淺藍色的短袖上衣和深色短褲,小腿和手臂已經被曬得發紅。但是他仍然一聲不吭,似乎已經習慣這樣的場景了,那張清秀可愛的臉上帶著與年齡不符的濃濃的憂郁和疲憊。
眼見那群人似乎產生了分歧,安室透好像沒有辦法說服他們,眉宇間也帶上了幾分冷意。而那幾個保鏢則后退了幾步,準備拉著那個孩子往回走。
這時候那個安靜得像個木偶一樣的孩子才開始掙扎起來,他一邊著急地說著什么一邊努力逃離成年人的禁錮。
安室透徹底沉下臉色,就算于心不忍,但他也不能再做出更多動作了。他只能悄悄捏緊拳頭,面上仍然帶著偽裝的冷笑,看著這一幕發生。
松田陣平和萩原見狀,對視一眼。現在就算只是為了那個孩子,他們也該上前了。
“喂,沒看見這個孩子不愿意跟你們走嗎”松田陣平趁對方沒反應過來,率先把小孩搶了回來。
萩原自然地從他手里接過這個孩子。他蹲下身,扶住男孩的肩膀與他對視,露出一個溫柔關切的笑容安慰道“別害怕,你叫什么名字你認識他們幾個嗎”
言下之意是懷疑他遭遇了強行拐賣。
松田陣平見狀,不太熟練地從西裝口袋里摸出一本警察證。他沒有把那本證件打開,畢竟爆炸物處理班的人沒有權力處理這種案件“我是警察,我現在懷疑你涉嫌綁架拐賣兒童,請你解釋一下為什么要強行帶走那個孩子不然我就要報警了。”
幾名保鏢面面相覷,最后竟然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冷眼旁觀的安室透。
萩原也摸出自己的警察證,展示給似乎還沒放下警惕的孩子看“我也是警察哦,我是萩原研二,另一位警官先生是松田陣平。現在愿意告訴我你的名字了嗎”
“我是澤田弘樹,萩原警官可以叫我弘樹。”澤田弘樹的眼睛在掃過警察證時亮了亮,隨后又沮喪起來,“他們是養父給我請的保鏢。今天是來游樂園見爸爸的,可是”
稱呼上的區別讓萩原飛快意識到養父和這孩子的爸爸不是同一個人,而且他在現在那位養父手里過得并不好。
松田陣平聽了之后更加不滿“所以你們就這樣對待雇主的兒子”
終于調整好“怎么又是他們”的復雜心情,安室透緩了緩,開口說道“抱歉,這位警官先生。我想這其中或許有些誤會”
“很遺憾,我不覺得有什么誤會。”松田陣平把目光轉向他,毫不客氣地問道,“我現在還有充足的理由懷疑這個孩子收到了養父的虐待。還有,你又是誰啊”
“我是安室透,和這孩子的養父有一些生意上的合作關系。唉,我就說讓我單獨陪弘樹出來就好了,你們太容易讓人誤會了。”
安室透苦惱地嘆了口氣“接下來要怎么辦呢我可不想被警察盯上啊。”他看向幾名保鏢的眼神意味深長。
這下幾個保鏢有點撐不住了,他們都知道那位老板對于自己的名聲有多看中,而現在不僅有那個組織的人在場,還被警察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