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說呢,比起害怕另一個自己。我更擔心的是我成為不了他吧”諸伏景光看起來很放松。他嗦了一口面,用很輕快的語氣說起自己煩惱的根源“和我不一樣,蘇格蘭暫時那么叫他吧他在遇到了那種事情之后,還是長成很優秀的警察。他有堅定的信念與目標,我知道他是合格的臥底,更是合格的警察。”
“這種程度,我真的可以做到嗎雖然我也想像哥哥一樣成為警察,但我現在發現,或許我并沒有做好準備。”
他有些迷茫地看向黑澤陣,重復道“我真的可以做到嗎”
“他是他,你是你。”黑澤陣想起琴酒對自己說過的話,“首先,每一個諸伏景光都是獨一無二的。對我來說,我看見的一直都是你。也是因為你,我才會注意蘇格蘭。”
“咦,已經注意到那位蘇格蘭了嗎”
“這個不重要。”黑澤陣放下炒面,“其次,赤井那家伙有句話說得不錯。我們現在還是高中生,未來確實是不可控的但是那還很遙遠,沒做好面對現實的準備是正常的,我們已經在努力了。”
“不優秀也沒關系你以為我要這么安慰你嗎不,諸伏景光,你不會比他差的。”黑澤陣沒去看他,反而垂下了頭,“就像我雖然害怕琴酒,但是我從不會懷疑自己的未來會不如他。”
諸伏景光微微睜大了眸子。
“順便一提,我現在的目標是成為一名律師。”黑澤陣勾起嘴角,眼角眉梢都露出一點肆意,“到時候如果能站在法庭上一項項宣讀琴酒的罪行,想想就讓人暢快。”
“為了感謝那邊的高明哥給我指明的方向,”黑澤陣站起來,朝蹲在地上的諸伏景光伸出手,“怎么樣,你要不要和我一起”
諸伏景光看上去還沒回過神,但他很快伸出手,穩穩地握住了對方,深吸一口氣站了起來“好啊。我也想看看蘇格蘭大吃一驚的表情”
“走吧,我知道哪里最適合看煙花。”諸伏景光心情很好。看見恢復了往日精神的貓貓,黑澤陣有點欣慰又覺得理所當然。
誰知道剛走到石階上,迎面而來的幾個小孩就恐慌失措地朝兩人大喊“小心”
可惜來不及了。
黑澤陣自己能躲開飛過來的足球和跌倒的小孩,但是他想到身邊的諸伏景光,還是做了一個回護的動作。
意識的最后,是他們兩個雙雙摔下石階,給哇哇大哭的熊孩子做了墊子,那孩子估計沒受什么傷。
“所以你這次過來是昏迷了”琴酒語氣難測。
黑澤陣不情愿地點點頭“好了,我現在要去找諸伏,蘇格蘭。他應該也過來了。”
琴酒樂得其見,看熱鬧似的好心提醒了一句“波本找你找得快瘋了。”
隨后黑澤陣眼前一黑,再次睜眼便對上了一雙稍微變得狹長的貓眼。
“黑澤,你沒事吧。”蘇格蘭,或者說現在是諸伏景光開口解釋,“我是景光,蘇格蘭他愿意暫時把身體借給我。”
“反正我已經做完了任務,現在也沒什么事情。”蘇格蘭對諸伏景光很包容,“你們來之前不是在逛夏日祭嗎這邊也有哦,現在去還能趕上煙花。”
“說起來,我也很久沒去這種熱鬧的地方了。”蘇格蘭見他還在遲疑,便再次說道,“去吧,就算組織成員也有自由時間的。”
于是諸伏景光默默看向了黑澤陣“你還有什么事要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