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道的吧,我根本攔不住他們。”黑澤陣看了全程都沒說話的伏特加一眼,繼續說下去,“幫我保護他們。”
“你的膽子現在大了很多。”琴酒既沒說同意,也沒直接拒絕。
黑澤陣語氣逐漸輕快起來“是那位boss對嗎其實最早到這里的不是我,而是烏丸蓮耶先生。”他早該想到的,但是現在揭穿也不晚。
琴酒沒說話,看著幾乎快把腦袋擱在自己肩上的小崽子只覺得手癢。
“琴酒,既然他發現了,就把通訊器給他吧。”微型耳麥里傳來帶著笑意的聲音,“雖然我不是那位,但是我想你也愿意聽我的話”
“是,boss。”琴酒確實不在意。事實上,兩位先生都不簡單,他就更無所謂到底是誰在指揮組織了。
“好孩子。”那人夸獎道。琴酒默默拆下耳機,心想自己又不是黑澤陣。
不知道兩人到底約定了什么,琴酒只知道自己要容忍幾只老鼠在眼皮子底下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多久,連讓他們在做任務時出點意外都不行。
煩,早晚把組織里的臥底都殺了。
黑澤陣聽著寵溺又慈祥的聲音第一次完全在異世界放松下來。熟悉的長輩和他聊起日常話題,讓他下意識抱怨似的說了更多“我就知道琴酒那家伙沒有那么體貼。”
那頭的boss發出笑聲“我也是看著琴酒長大的,他對你已經很溫柔了。諸伏家的那個孩子,不就是他替你保下來的嗎”
嗯黑澤陣因為驚訝稍微睜大了眼睛,頗有些不可思議地看向一臉不在乎的琴酒。他還以為諸伏景光和諸伏高明的事情也是烏丸蓮耶叮囑過,才會讓琴酒那么輕易放過的。
“別用那種眼神看我。”琴酒已經在后悔了,他就不應該縱容這個家伙。早點把蘇格蘭和那個諸伏高明殺了就沒那么多事情了。
現在好了,不能動手,連這個小鬼好像也完全不怕自己了。再這樣下去就要為了那些警察臥底來打聽組織的情報了。
他幾乎能想象到先生的態度“琴酒,隨他們去。組織能在我和他手里存在那么久,不會被區區幾個人就摧毀的。”他剛把耳麥按回耳邊,就聽見boss的含著笑意又無比自傲的低語。
殺手垂下眉眼,按捺下心中百般思緒,像以往一樣冷靜地回復“是,boss。”
車內隨著通訊的掛斷,又恢復了寂靜,琴酒報出公寓的地址,于是一直在某處繞圈子的保時捷終于調轉了車頭,往正確的路線行駛。
“什么時候發現的”琴酒再一次點燃了一支煙。
“你可能不知道,我也有個代號,g。”黑澤陣想了想,還是乖乖回答了,“是他親自給我取的,一開始我以為是個巧合。”
“代號”
“是酒吧員工的代號,我們那邊挺多威士忌的。”黑澤陣誠懇地回答,“按理說是工作人員才會有代號的,但是我身邊也有一個關系不錯的伏特加,所以把兩邊稍微聯系一下”
懂了,先生的惡趣味暴露了。琴酒默默掐滅點燃才沒多久的煙“到了,你可以下車了。把這些也帶走。”
“嫌棄什么,你剛剛都吃了。”黑澤陣悄悄翻了個白眼,還是拿起了那個袋子,“你不要我帶給安室吃。”
琴酒冷笑“你可以試試。”看看波本敢不敢吃可疑的監視對象送的東西。
現在在異世界最信任黑澤陣的或許只有琴酒,黑澤陣對他們倒是盡心盡力,但琴酒看他一廂情愿的樣子只覺得恨鐵不成鋼,那幾個臥底會不會領情,他可不能保證。
特別是那個赤井秀一,琴酒想了想,臉上有點不好看,要不把這個fbi來的派回美國去臥底算了。送回大本營不行,到時候問問先生能不能找路子往cia里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