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良真純攥緊了手里的車票,她知道自己應該回家,不要再給大哥添麻煩了,但是
眼淚不受控制地又溢出眼眶,她望著巨大的車站廣場站在原地。偶爾有行人朝自己多看兩眼,又匆匆離開,世良真純覺得自己的勇氣正在一點一點地被消耗殆盡。
一塊純白的手帕突然被遞到眼前。
“別哭了。”冷淡清冽聲音從頭頂傳來。
世良真純努力抬頭睜大眼睛,想看清這個人的臉。
看她沒有動作,那人干脆地蹲了下來,兩雙深淺不一的綠眸直接對上了。
“眼睛”好像大哥。
世良真純茫然地伸手接過手帕,擦掉了淚水,也稍微恢復了一些精神。她把手帕折起來,乖巧地道謝“謝謝哥哥。我會把手帕還給你的。”
“不用了。”恢復得還挺快,黑澤陣摸了摸口袋,正好還有牛軋糖“你要吃糖嗎”
小朋友猶猶豫豫地不敢伸手接,黑澤陣想了想,說“其實我是你哥的朋友,是他讓我來送你回家的。”
世良真純不可思議地睜大了眼睛,不由地放松了一些,像什么小動物似的湊近了。
有點警惕,但不多。
“你大哥叫赤井秀一。”黑澤陣干脆地把糖塞到她手里。
世良真純接過糖放進口袋,朝他笑了笑“那哥哥肯定知道我的名字。”
“你是真純,對不對”說完這句之后小姑娘肉眼可見地徹底安心了。
“我還知道你喜歡牛軋糖和寶○夢。”黑澤陣變魔術似的攤開手,上面躺著一個小小的鑰匙扣,“這是給你準備的禮物。”確實是給她準備的,只不過這個真純先拿到了。
世良真純歡呼一聲,小心翼翼地把玩著鑰匙扣。
“走吧,我送你回家。”黑澤陣試著牽起她的手,小孩子也很配合地跟著他走。
下了電車后,眼看著馬上要到家附近了,世良真純不舍地拉住他“我今天,大哥到底”
“他在做很危險但是很重要的事情。”黑澤陣這么回答。
“你也是嗎”
“我不是。”黑澤陣最后蹲下來,摸了摸她蓬松的黑發,“下次看見我或者和我長得很像的人,千萬不要靠近,要像我們不認識一樣。”
不管哪個真純都是很聰明的孩子,黑澤陣見她聽懂了,便松開了手。
“回去吧。”
好了,接下來要想想,怎么做才能見到琴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