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軍的攻擊全落在弘尚身上。
式神和人類之間,本就有著不可逾越的鴻溝。
弘尚身上幾乎看不到一處完好的骨肉,他的四肢全被破軍打斷,狼狽又無力地趴在地上,仿佛是一只奄奄一息的爬行動物,連站起來的能力都沒有了。
元丘看著這一切,眼眶紅了,“弘師兄”別打了,真的別打了。
莫瀟瀟急得跺腳,“他是個傻子嗎這樣還不認輸再這樣下去真的會被打死的啊”
蔡為樂也難得為弘尚說話,“弘天師,你打不過他的要不、要不還是認輸吧”
可弘尚卻如聽不到嘉賓們的聲音一樣,即便癱倒在地上被打斷四肢,依然死死抓著破軍。甚至讓人疑惑,那已經端掉的手臂,是怎么有能力抓住一只式神。
“或許從一開始,他們就知道自己不能贏,”
顧隨輕聲道,“他們只是想拖住木村修遠,更久,更久一點。”
莫瀟瀟等人一愣,扭頭看了看那四個天師。
他們都是被木村修約打得徹底無法還手,或者失去了意識,才離開賽場。
能拖住木村修遠更久一點,他們就有更多的希望。
可木村修遠何嘗不懂
所以他出手狠辣,甚至除了殺招
木村修遠一步步走到弘尚面前,一把拽住了他的頭發,逼迫弘尚直視著自己。
“弘桑,你現在,服不服輸”
弘尚臉上滿是血,咬牙一字一頓,
“我們華夏,從不服輸”
“不服輸也沒用了,”木村修遠冷笑,支起身子,他環伺四周,天師們遍體鱗傷接連倒下,已經再無力對抗他。
“你們已經沒有天師了,鬼城,只有我才能去。”
隨著木村修遠松開手,弘尚的腦袋重重砸在地上,比賽的防護結界也消失了。
木村修遠轉身朝門外走去。
弘尚艱難抬頭,看著他的背影。他鼻子一酸,眼淚不爭氣地流了下來。
為什么不能再努力點,再堅持久一點
只要堅持到張師兄來,他們就不會輸了。
為什么他這么沒用,連木村修遠一招都攔不住
弘尚難過至極,眼眶紅了,分不清是淚水還是血水的東西糊滿了整張臉。
比賽擂臺旁邊放著節目組準備的比賽敲鐘,木村修遠拿起了旁邊的小錘子,正要敲下勝利者的鐘聲。
“誰說我們沒人了”
身后傳來女孩銀鈴般悅耳的聲音,木村修遠敲鐘的手一頓,回頭,看到看臺上的孟初意。
他再度掃了孟初意一眼,不屑道,“你不是天師,你還想和我斗法”
“我沒說是我來啊”孟初意狡黠一笑,下一秒,她一腳把旁邊還在傷感的元丘踹進擂臺中。
“不是陰陽師和天師的斗法么”
“這兒,還有一個天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