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泉注意到了他的低落,很是費解。
她并沒有對中原中也做過什么有別于其他人的事,也沒有為他額外付出過心力,甚至一度避之唯恐不及。能將兩人聯系起來的話題只有“組織”、“擂缽街”,以及“蘭堂先生”,除此再無其他。
她不覺得自己有值得被中也親近依賴的地方。
橘發少年屏住呼吸醞釀了好一會兒,終于開口:“是我讓你討厭了嗎”
抓抓頭發,泉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么回答。搬離洋館確實有一部分原因在這小子身上,但絕不是他想象的那樣。就當你的鄰居是位個性張揚的潮系重金屬搖滾少年時,極度缺乏睡眠的人很難保持著平常心不去怨憤。
直到那雙熠熠生輝的鈷藍色眸子逐漸暗淡,她才煩躁的又抓了抓頭發嘆氣道“主要問題不在你身上,中原先生”
氣壓陡然低到極值,泉不得不更改稱呼“好吧,依你的意思,中也”
年輕女子斟酌著努力找理由“你看,我已經年滿二十歲,成年了,繼續居住在洋館實在不太合適。不管怎么說我也是個干部,需要一些私人空間處理工作,額,包括工作以外的個人生活問題。”
什么叫“工作以外的個人生活問題”
橘發少年一臉懵圈“所以”
“所以需要搬出去住想想看,萬一將來我遇上什么人一見傾心再見鐘情三見非君不嫁,留在洋館里不是讓整個組織笑話么”泉斬釘截鐵的好像真有那么回事,對自己人總是無條件信任的中原中也瞬間被繞暈“原來是這樣我明白了,這就解釋得通搬出去確實比較好。”
類似的可能要是放在他自己身上,想想就尷尬到要爆炸無論做什么旁邊都有一群人綠著眼睛等瓜吃
毀滅吧,趕緊的,累了。
“是呀,搬出去我不還是一樣要把地址報給尾崎小姐記錄尾崎小姐難道還會瞞著你什么事我從頭到尾沒有任何躲著你的意思,純粹是你自己想多了。”自從上次新莊家的聚餐之后“姐弟”相處自然了很多,偶爾見面不能說非常熱絡吧,至少不再像之前那樣別扭無語。誰知道今天早上中也怎么突然又不對勁起來,泉也弄不清楚其中原因,多半太宰治的鍋。
被人搶去先聲,中原中也稀里糊涂埋怨起自己“怪我想多了,對不起。泉姐姐,我幫你搬家吧我異能力可好用了,搬什么都不費勁。”
異能力什么的聽聽也就罷了,中二期的男孩子總會把自己幻想成拯救世界的英雄,等到真正長大才會明白比仰望星空更重要的是走好腳下每一步路。泉笑著點點頭接受他的幫助“可以,你先回去,兩個小時后洋館門口見。”
她的東西不多,加上新莊和鹽田等下也要過來,差不多一趟就能搬完。
“辛苦你,中午忙完請你吃大餐。”
于是中原中也就在對大餐的期待中處理了兩小時文件。鬧鐘響起,少年迫不及待拎起西裝外套披在肩膀上,走過窗邊就見泉站在門廊下,他笑著喊了她一聲,很是帥氣的推開窗戶直接從三樓跳下去,然后就沒有然后了“哇啊”
重力操縱,失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