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說什么我聽不太明白,我們荼蘼教每天都會收到來自全國各地的捐贈,一個億太普遍了,突然提起來這么一件事,很難讓我回憶起什么。”夏油教主嘗試放出手里的特級詛咒,大概兩秒鐘后不得不將其收回去再不收這只倒霉催的咒靈就要被削弱至蠅頭程度甚至灰飛煙滅。想想調伏它的過程,某人心如滴血“您能說的詳細些嗎”
“嗯,可以。”泉好整以暇的看看窗外,整個人瞧著毛絨絨的盡顯單純無害之色,很難理解她究竟憑借何物如此底氣十足。
“半個月前,茨城縣筑波市筑波大學附近的輕井會社,其社長要求貴處將佛像的臉改成某位已故長輩的模樣,并為此支付現金一億。很遺憾他動了會社公款用作私途,還請全額盡數償還。”
夏油教主原地恍惚了一會兒。
就一個茨城放高利貸的土鱉和你們位于橫濱的國際遠洋航運會社有什么關系
當然有關系,錢的關系。
泉嘆了口氣補充“也許您聽說過橫濱港的ortafia不才正是其中最沒用的干部。”
夏油杰“”
所以一開始那份挖角offer是寄給了黑1手1黨干部嗎
怪不得會被拒絕。
如果ortafia的話,那就說得通了。輕井拿來放貸的錢肯定不全是他自己的,或者可以說輕井會社正是那個組織在外吸收資金的一條根系。原定輸往橫濱的養料被來歷不明的家伙憑空截胡,沒人下來追查才是怪事。
但凡換一個干部夏油杰都敢把人留下倒打一耙再多訛一筆,然而上門討債的偏偏就是小林泉。好歹也是完成了義務教育的現代人,體術與槍械之間的區別他明白無法動用術式與咒力的情況下,七步之外槍快,七步之內槍又準又快。退上一萬步,一個干部出門身上不帶槍的概率能有多高
或者試圖和她講道理嗯,好像自己更不占理。
不到三分鐘的時間里,夏油杰迅速在腦海中把前后厲害關系掂量了一個遍,只要小林泉在,不管誰來都得吃癟。于是青年臉上的微笑就像被焊死一樣,不管心里波濤洶涌到何種地步,嘴上仍舊從容“啊,多謝提醒,好像確實有這么一件事我也很無奈。當時那位輕井先生情緒非常激動,完全不肯聽人說話。為了不讓他影響到別的信徒,我們不得不同意他的要求。當然了,更改佛像面容絕對不可以,所以我本打算替他將那些錢捐贈出去,也算是為逝者積攢些許功德。”
“沒關系,這份功德夏油先生積攢在自己身上就行了,去世的人不需要。”
泉懶得在無關緊要的小細節上與他糾纏,總之不管今天誰說個什么花兒來她也只有兩個字還錢。
雙方進入第二輪沉默對峙環節,小林泉在等后續部隊,夏油杰在找賴賬的借口。
要么說他還是不夠了解泉的行事風格,哪怕舉出一個“財務會很難做”為理由她也能勉強認作正當,可惜高中肄業的教主脫離腳下土地太久,來來回回扯得盡是些玄之又玄的半吊子宗教術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