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這里是酒吧。”織田作之助很是認真的試圖同他講道理“小孩子不應該進來。”
黑發少年瞇起眼睛開始作天作地“什么難道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嗎”
“比起咲樂,你確實不算年齡幼小了。”
這絕對不是吐槽,織田先生還在繼續努力講道理。
話題漸漸從后勤干部小林泉轉移到織田作之助最近收養的女兒,那孩子才只有三四歲,正常男人只會表達出對幼崽的寬容與喜愛。坂口安吾推了把眼鏡,在好友絮叨奶粉和輔食的單一聲線中疑惑“織田作,咲樂的年紀,該上幼兒園了吧”
“話是這么說沒錯,但接送是個幾乎無法解決的大問題。”織田作之助抬頭望向酒吧木質結構的天花板“我沒辦法保證每次都能及時趕到幼兒園門口接她,所以現在一直寄宿在托管那里。”
“不行不行,先不說托管的費用遠高于普通公立幼兒園,小孩子怎么能脫離集體生活呢會養成孤僻陰郁的奇怪性格,將來說不定也會因此遭遇各種霸凌。”到底是個行為邏輯比較符合普世價值觀的男人,坂口安吾大搖其頭道“你得再想想,孩子可不是畫圖紙,畫錯了又能擦又能換,誰倒是有本事把他們塞回去重新長大一遍”
太宰治像是軟骨動物那樣趴在旁邊幽幽接話“我是否可以將上述言論理解為是對我這個干部的影射”
“你不要添亂現在在說事關咲樂一生長遠之計的重要問題”坂口雙拳緊握氣勢如虹,把酒吧的木質長桌敲得咚咚作響“幼兒園或者學校,我可以幫忙尋找資源”
這位先生看上去太過激動,織田作之助不得不讓步“好,好吧。我去問問小林小姐,看能不能必要時脫離隊伍一會兒接送孩子。”
“必須能如果她不肯,那就讓太宰把你抽調到游擊隊好了,對吧太宰”坂口安吾調轉矛頭緊盯太宰治,后者百無聊賴掀了下眼皮“我沒意見,得看織田作自己的想法。不過游擊隊也不是不想做什么就能不做什么的地方。”
他看上去憊懶得厲害,坂口先生忍不住把手指捏來捏去,像是要狠狠掐住他的脖子來回用力搖晃那樣。
“還是不麻煩太宰了。”織田作之助及時挽救了太宰治的脖子“泉小姐替咲樂申請了各種公民補貼,允許我預支工資不說還無限期借了我一筆錢,目前經濟上的負擔完全算不得大。如果不送去托管,我可以雇個靠得住的鐘點工專門接送照顧咲樂。倒是學校,確實考慮不周,應該按安吾的意思辦。”
“這還差不多。”坂口安吾順勢又將話題轉回到小林泉身上“話說小林小姐也是個異能力者吧,為什么沒見她用過異能力”
“說真的,我還真沒有見過,但她確實是個異能力者。”太宰治推著吧臺讓自己坐直,若有所思的看著坂口安吾“我加入ortafia之前,小林就已經在組織里服務了。據說最先確認她身具異能力的人正是先代首領,她也是唯一一個從不曾被先代懷疑或訓斥過的成員。依照先代的行事風格,確認過程恐怕會有些殘忍,然而知曉當年究竟發生了什么的那些人不是隱退就是辭職,唯獨boss”
“算了算了,其實也沒那么好奇。”
坂口安吾舉手投降,無論如何他也不可能直接把一位干部的私事拿到森鷗外面前詢問,除非潛入搜查官的工作不打算再繼續干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