嘆了口氣,女人拖著腳步走去拉開門板,懷抱醫療廢棄物收集袋的醫生出現在外面“小林小姐,您還好嗎需不需要我去買點甜食送來”
“讓我安靜睡到明早就幫大忙了,謝謝。”泉盡量不讓自己朝他露出太過兇惡的表情,用最快速度打發走熱心過度的男人“我的部下會做這些事,不勞您額外費心。組織上下還有更多成員需要您的幫助,我既沒有生病更沒有受傷,不合適占據您太多精力。”
醫生“好吧。”
看來她是一點那方面的意思也沒有,不然說話也不至如此斬釘截鐵。男人沮喪的抱著袋子離去,泉終于能夠躺進被窩安然入睡。
時間已經很晚了,再不睡又是一個通宵,遲早猝死。
閉上眼睛剛剛調整好姿勢,手機鈴聲在濃暗中突兀炸響。泉騰的從床上坐起,眼罩也不必摘就這么熟練的摁下接聽鍵“是我,什么事。”
這是公務號碼,這個時間點如非要事絕對不會響。眼罩下泉神色凜然,這會兒才真正有了點ortafia干部的模樣。電話接通,對面傳來的卻并非森先生的聲音。背后不斷升騰起咕嚕咕嚕的氣泡音,含含糊糊,說話的“人”仿佛浸泡在奔騰的流水里:“把還給”
一把摘下眼罩,泉再沒有那樣迅速的打開信號追蹤,顯示器上閃爍的光點距離本部并不算遠,持續了十分鐘后趨于穩定。
她瞇起眼睛仔細確認,驚訝的發現似乎與副手新莊家的住址微妙重合新莊說,最近察覺到一直被人跟蹤監視。現在這家伙把主意打到干部身上了嗎包括上周那個疑似串線的莫名私人電話如果真是這樣,問題很可能不僅僅牽涉新莊一人,對方恐怕另有所圖。
手機里斷斷續續的聲音一直沒停,泉也不管它,摸出另一只備用通訊工具撥通鹽田的號碼:“馬上開車來公寓接我,最好二十分鐘內到達。”
鹽田在另一頭迅速行動起來,泉嘆著氣皺著眉爬起來,摸索著換回襯衣西裙,考慮到夜晚的室外溫度又加了件黑色長大衣。
嗯,干部標配。
走出洋館大門,鹽田也剛好開著車趕到。泉二話不說拉開車門坐進去,靠在座椅上突然提問:“鹽田,收工后你和新莊聯系了嗎”
“新莊還沒有,泉小姐,我本打算等天亮以后再找他。”鹽田盡量把轎車控制在法律允許的范圍內行駛:“難道說他出事了我們是不是應該呼叫支援”
“不管怎么說我也是個干部,不要太小看我了。”泉從大衣口袋取出配槍檢查一番,把它重新塞回去后平靜道:“到門口先給新莊撥個電話。”
作為ortafia干部,和人動粗是件避不開的事。就算泉自己想避開,森先生大約也是不能容忍的。沖突次數多了,隨身攜帶武器也就變得理所當然。她是寧可好好講道理協商解決也不愿意動手的,沒有什么別的原因,就只是不想自己給自己填報損報銷單再順便報銷個醫療費用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