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這倒是個好消息,謝謝您,尾崎小姐。”
謝天謝地萬幸
小林泉掛斷電話長舒一口氣。
聯系上情報干部確認房地產所有者正是ortafia的對頭之一高瀨會,泉整個人都松下來。那是個極端推崇血統的本土傳統極道組織,父傳子子傳孫的完全仰賴“高瀨”這一門姓氏。拜如今大環境所賜,這種古板守舊的組織絕對會是頭一個被時代淘汰掉的,所以這混戰的八十八天里就它最先被拿出來祭旗想來也不差ortafia的臨門一腳。
下定決心要賴賬白嫖別人一棟寫字樓,泉的心情好了起來,甚至有閑情拿過新莊留下的資料做起統計表從前她只需要把陣亡人數和補償金額匯總交給森先生簽字就行了。后面那些事,關于那些死去的人姓甚名誰,家在何處,遺族如何安撫,干部小姐自己斟酌著辦即可,沒有人會過問。但是現在,自從森先生從事務所里越級提拔了個眼鏡仔充當私人情報員之后,她的額外工作就又多了一項。
說老實話,坂口先生突如其來的行為讓小林泉著實郁悶了幾天。他招呼也不打一個的私自收集死者信息,幾次三番將他們懟在首領面前要求他給予人道主義意義上的基本重視。一段時間后森先生終于被他說得煩了,轉手把這口鍋甩給后勤組。
“反正事后清掃也都是后勤組在做,直接把名單和詳細資料列出來讓他閉嘴吧親愛的,再念下去我怕我們就不得不改行做慈善去了。”
這是首領森鷗外的原話,相當之無恥。
那個坂口泉低頭想了想,首領留著他大約還有別的用處,否則不至于如此縱容一個來歷并不能算是完全清白的新晉成員。
嘆氣,抬頭,繼續盯著顯示器加班加點趕進度,今天也是無比想要辭職的一天呢。
又過了兩個小時,鹽田帶著補充記錄回到泉身邊,身后多了個紅色頭發眼神疲倦的青年“泉小姐,一切遺留物都已清理完畢,確認廢墟里已無生命跡象,咱們的人也都對上數了。”
“嗯,回本部歸還武器簽上加班條,你們可以下班了。”
雖然底層成員的福利待遇堪憂,至少泉還能努力保證該有的加班費一分不讓他們少。她從手提電腦繁雜的統計表格里拔出目光看向鹽田,然后被他身邊那個紅發青年鼓鼓囊囊規律起伏的外套吸引了注意力。她錯愕的瞪著他“你,織田,你撿了個什么玩意兒”
后勤組的成員嚴格來說應該聽且僅聽后勤干部一人指揮,然而ortafia諸多干部里泉屬于相對弱勢些的那個。所以她的部下,只要不是鹽田和新莊這種重要副手,基本誰遇上誰用。
脾氣溫吞的織田就屬于經常被“借調”的,借用他的人又總是太宰治,泉就更不想啰嗦,往往問也不問直接默許放行。
曾經是道上資深“清潔工”的織田作之助把裹在西裝外套里的幼兒翻出來拎到泉眼前給她看“是個小女孩,泉小姐。”
“我從她父母的尸體底下翻出來她,已經確認他們與ortafia及其他組織都無關,只是無辜被卷入戰斗的普通市民。”織田作之助把困得迷三道四的小姑娘上下搖了搖“我不知道該怎么處理,但是把她留在原地她一定會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