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鏡,這就是一只普通的鳥。”胖胖撥弄了一會兒,下了判定。
沈鏡眉毛微凝,看來這些鳥都是被陰氣附體。不過能控制這樣一只鳥過來與他對話,力量也著實不一般。也許,從他一進入紅云村附近,它們就已經察覺到了。這鳥不過是專門來試探他的實力的。
莫非那個李屏就是這些怪鳥幕后策劃者她究竟有什么目的,還有她剛才所說的冤情是怎么回事,難道說她并不是簡單的溺水
“老二,那李屏她,她不是死了嗎她現在是變成鬼來索命了嗎可她不是淹死的嗎”
張越明苦著一張臉,活了二十幾年第一次見鬼,簡直三觀都要碎了好嘛。而且還是大白天見鬼,鬼不是都怕陽光的嗎這女鬼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啊。
“淹死也要分意外和人為,誰知道她是怎么淹死的。”沈鏡語氣有些低沉。
張越明一驚,“你是說她可能是被害死的可,可這跟我們也沒關系啊,又不是我們害死的她,她干嘛找我們啊”
沈鏡嘆了一口氣,“她不是找你們的,是來找我的。先進村子吧,一切都回去后再說。”
張越明和許明麗點點頭,攙扶著站了起來。他們雖然害怕,也不得不回村里。畢竟這里荒無人煙,要是晚點兒天黑了,只怕更加滲人。
只是經歷了剛才那一遭,兩人都嚇狠了,走路的時候都顫顫巍巍一左一右擠在沈鏡身邊,生怕忽然又憑空竄出一只怪鳥來襲擊他們。
沈鏡心里也有些無奈,多虧他現在不怕熱,不然身邊擠了幾個火爐,還不得熱死啊。
胖胖也沒出去亂跑了,老老實實地跟在他們腳邊。這里已經進入了怪鳥的勢力范圍,沈鏡也怕它遇到怪鳥伏擊,所以叮囑它老實待著。
倒是張越明對胖胖剛才英勇殺敵的行為很欽佩,心里越發喜歡。一路上不停地向胖胖示好,時不時趁胖胖不注意想把它抱起來一起走。既滿足了他擼貓的暢快,又十分有安全感。
奈何胖胖郎心似鐵,壓根不搭理他。一察覺他有騷擾的舉動,立刻齜著牙朝他哈氣。這讓張越明一個勁兒地哀嘆自己一腔感情都錯付了。
沈鏡忍不住笑出了聲,越發覺得他們簡直是一對活寶,般配得很。
張越明見沈鏡笑了,又湊近他身邊,支支吾吾地說“老二,你剛才扔的是什么符紙啊,真是太厲害了,連那怪鳥都不是對手。”
一旁的許明麗立刻支起了耳朵,暗暗關注著這邊的動靜。
沈鏡忍住笑,“哦,就是我之前跟你說的驅邪符。”
“這就是驅邪符啊真不愧是城隍廟里出來的符紙。是開過光的吧那什么,你還有多的嗎,那個我,我”他搓著手,欲言又止。
沈鏡終于不再逗他了,他從包里翻出一沓符紙來。他早就知道這些怪鳥不一般,所以特意多準備了許多符紙。
他直接抽出三張驅邪符交給他們,“拿去吧,一人一張放在身上,那怪鳥絕不敢來傷你們。”
話雖這樣說,但其實他心里大致也猜到怪鳥的目標絕不是他們。或許之前那些受傷的人都并非全然無辜。至于他們之前做過什么,還要等進村后才能知道了。
兩人收到符紙頓時高興極了,剛才符紙的威力他們也是親眼所見。如今有了這符紙,就算一層強有力的保障。
張越明小心地將符紙折好放進上衣口袋里。許明麗同樣小心翼翼,她先把把一張符紙藏進女兒的衣袋里,囑咐她不要拿出來后,才把自己那張符紙小心收了起來。,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