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柴介“是的,少爺您有什么事”
五條悟勾起嘴角,“不,只是想要通知你,你被辭退了哦。”
五條柴介難以接受“等等,少爺,您不能”
五條悟毫不留情的打斷他的話,“我不關心你是哪一方勢力派過來的人,也不在意你到底想做些什么,你不會以為在你對我同期釋放殺意之后,我還能留下你吧。”
“之所以這么輕易的放過你,不過是因為我現在更重要還有正事,懶得陪你玩了。”
“哦對了。”
似乎是想起來什么,五條悟補充道“跟我家里那群管事的告狀的時候順便轉達一下,少做些多余的事情,高專里有我不需要他們插手,再插手我就把他們的手剁下來,還有兼并橫濱的勢力這事我不同意,告訴他們步子不要跨得太大了,被人反打就宰了他。”
干脆利落的掛斷電話。
五條悟不耐煩地撓了撓頭。
家里那群人雖然經常打著所謂的為神子好的名義,卻總是干出讓人煩惱的事情啊。
還有五條柴介,只不過就是個雇傭來打理會社的職業經理人,不知道得了什么好運被冠上了五條家的姓氏罷了,一個邊緣的不知道有沒有血脈聯系的親族竟敢把他當做可以隨意揉捏的小孩子糊弄。
五條家,可是他五條悟的。
處理好家里一時疏忽帶來的糟心事,五條悟突然想起來,明天早上還要早點起來去圍觀千葉第一次那家伙出任務呢。
果然,心情突然間就明朗了起來呢。
五條悟好心情地打開門,明亮的光從室內透了出來,又隨著他關門的動作,一點點的消失不見。
第二日清早,他們四個一起坐上了去往橫濱的電車。
剛一上車,百無聊賴的五條悟便不知從哪里掏出一副撲克牌,表示干坐著好無聊,要求他們陪他一起打牌。
硝子托著腮,不感興趣地看著窗外,“你的六眼天生bug,根本打不下去啊五條。”
“誒”五條悟撇撇嘴,接著又瞬間變臉,興奮地掏出一副骰子,“那我們來猜骰子”
硝子“不要,理由同上。”
“不要嘛不要嘛好無聊啊”五條悟撒潑打滾。
夏油杰掛著一成不變的微笑倚著靠背坐在外側,被坐在里面上躥下跳的五條悟擠得歪七豎八仍然面不改色。
五條悟突然靈光一閃,“吶杰,最近有抓到什么有趣的能力的咒靈沒有,隨便拿只出來玩玩吧”
千葉“我懷疑你早有預謀啊五條學長。”
夏油杰搖了搖頭“不要,這可是在大庭廣眾之下。”
硝子“我可不想被當成是剛從精神病院逃跑出來的病人。”
千葉“贊同,不想參與,只想拒絕。”
“那就設個帳不就好了嘛。”五條悟一臉期待地看著夏油杰。
“喂,夜蛾知道你居然在這種事情上才想起來設帳大概會哭出來的吧。”硝子難得的吐槽道。
最終夏油杰拒絕道“馬上就要進入橫濱了,外來的力量波動會引起橫濱方面的注意的,雖然完全不在意夜蛾的念叨,但處理起來太麻煩了,還是老實一點吧悟。”
千葉非常認可地點點頭。
“哈”自覺完美的想法被否決的五條悟一臉不開心的看向窗外。
周圍馬上安靜下來。
啊,終于松了口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