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作沒看到千葉的臉色,五條悟繼續說道“所以為什么千葉不肯喚我們的名呢我們跟硝子難道有什么區別嗎”
千葉居然發出了真實的疑惑了嗎五條悟
本來一臉贊同點頭的夏油杰莫名感覺背后一涼,果然。
千葉看了一眼兩人的臉,視線緩緩下移,“哦,那手術看起來很成功的樣子啊。”
被青筋暴漲的二人瞬間摁頭伏地的千葉掙扎的大喊解釋,“兩位畢竟是學長,感覺還是尊敬一點嚴謹一點可能比較好”
“我只是希望在正常社交中不要僭越,畢竟在人際交往中擅自越界這種事情會讓人很苦惱的吧。”
“是吧是吧。”
千葉向兩人尋求認同感。
雙標的兩個人異口同聲,“當然不是。”
五條悟指著自己,“我啊,像我這么好相處的人,怎么可能會責怪這種事呢”
所以是哪種事啊五條悟。
你居然都學會了給自己的話留有余地這種事情了嗎。
千葉死魚眼的看著說出了這番話但良心一點都不見痛的對方。
雖然認可五條悟的話,但稍微還有一點那么良心的夏油杰還是說道,“好相處這種形容詞,悟你用在自己身上真的覺得沒關系嗎”
“哈杰你在說什么啊,難不成剛才那一架打得還不夠嗎”
吵起來了,千葉無視兩個人,轉身打算回自己宿舍休息一下。
結果被命運扼住了后頸皮。
千葉啞著嗓子掙扎,“上不來氣了啊五條學長。”
五條悟拽住他衣服后領,“叫名字,不然不撒手。”
“我不,就不。”就是這么倔強。
五條悟將千葉提起來搖晃,“叫名字啊叫名字。”
一旁看戲的夏油杰想要制止,“不要在跟千葉鬧著玩了啊悟,你就是單純的想逗他吧。”
夏油杰靠近他們兩個想要制止五條悟不做人的行為。
然而還在掙扎的千葉猛地頓住。
他抬起頭,突然想起什么一臉凝重的樣子。
跟千葉打鬧的五條悟發現了他的異常,打算松開手看看他又出了什么幺蛾子。
從剛才就感覺到現在才反應過來的千葉面色發青,“五條學長,夏油學長。”
“你們。”
“好臭啊。”
打完仗全身汗還沒換衣裳就被夜蛾抓到這里,目前身上破破爛爛已經開始散發著不妙的異味。
千葉頓了頓,面無表情的嫌棄自己,“我好臭啊。”
在他對面的兩個人瞬間變色。
千葉的話還沒說完,兩個人已經原地跳窗沒了身影。
他抬手遠望,啊,被人嫌棄臟了呢,這兩個人。
該啊。
千葉剛剛從浴室走出來,吹好頭發,便聽到門口一陣敲門聲,伴隨著五條悟大呼小叫的聲音。
“喂千葉快給我打開門趕緊給我解釋為什么要在門口貼上五條悟與茍不得入內啊”
打八百年前就貼在上面,偷拿他蛋糕的次數一只手都數不過來,到現在才發現的你不該反思從他宿舍后門到底進了多少次了嗎
給他切腹謝罪啊你個又饞又沒數的白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