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她馬上就調整了過來,可注意到她的畢竟是天予咒縛的伏黑甚爾。
而忽如其來的驚嚇對于深夜打撲克來說是件壞事。
所以瑩能聽到富婆姐姐疑惑的問“伏黑”也能猜測到這大概是一場一瀉千里的悲劇。
雖然她當時光速的逃離了現場,但她想她這輩子可能都沒辦法忘記伏黑兩個字了。
這是一個悲傷的故事。
所以這導致即使瑩因為星漿體的事謀算著總有一天要把對方干掉,內心深處也無法抵擋的產生了一絲絲微妙的愧疚與同情。
當然這并不妨礙父債子償,一切都無法阻止惠王子的誕生。
神代瑩熱情洋溢的當了半個月的導演,還把最后的成果刻錄了影碟用以收藏封面顯示特殊典藏包含因無法在網絡上播放的大量刪改劇情的特殊版本包含暴力、性等違禁過激場景,同時把它們發表在了學校的內網上。
杰問她,“你看起來可不像是會做這種注定虧本的生意的人”
瑩幽幽,“這東西最重要的難道不是紀念意義嗎我都節約成本到找你借偶像了,你覺得我還指望賺錢嗎而且請注意用詞,我覺得這不應當是生意,而是投資。等到哪天其他人功成名就,我把這影碟拿出來,一般只要是要臉的人,都會選擇拿回視頻,然后要求對方將這一切永久封存吧。”
雖然她其實沒拍。
但是她封面寫成那個樣子,誰真信她啥也沒干啊。
杰說她果然是有奸商的天分。
神代搖頭,半蹲下向上抬手,是個經典的“你才是我的神”的姿態,“這方面您才是真正的黑心資本家,我只是學去了您的一點點余灰。”
杰被她這恭維的口吻說的一個抖身,表情逐漸轉為了“有病就快去治。”
上映的那天,瑩甚至表示自己可以免費開會員的服務,保證校園內的每個人都能看到電影,看清電影,看懂電影。
“這是我送給新生的入學禮物。”
她如是說。
什么樣的新生會想要這樣的入學禮物啊
沒有當場退學都是因為有什么把柄在別人手上吧。
同樣收到了錄像的真希無語凝噎。
這些天里他們一直跟隨著瑩出任務。對方的教學方式總是另辟蹊徑,讓人心累身更累。
但她總是有道理的。
因為歸根結底,她折騰人的教育方式總結起來就只是兩方面,一者是她作為強敵,讓學生們適應,在面對遠遠強過自己的敵人的時候,應當如何應對。
是果斷的逃跑還是勇敢的斷后,都是有價值的嘗試。
二者是無論面對什么樣的情況,只要敵人還在,他們的心態就不當有任何的動搖。
神代瑩說自己如果在東夏這么上課肯定第一天就會被吊銷教師資格證。
“但我現在反正也是無證營業嘛,所以無所謂。”說這話的時候,她正坐在高處,看著下面的三人組被打的滿地找頭,甚至連狗卷棘險些被切斷了半個胳膊,禪院真希險險的從透心涼的穿刺傷害中幸存的瞬間,她都沒有選擇出手。
因為她能感覺到,這種傷害絕不至于死亡。
“這個世界如果是一本漫畫,主角一定是那種新入學的學生啦,所以像你們這樣的配角甚至炮灰得學會保護好自己啊。”
她笑瞇瞇的。
“感到喜悅吧,這可是特供的體驗。”
當然事后她也有“好好”的給他們治療。
是只包治好其他方面都給人留下了糟糕透頂的印象的那種治療。
也不知道她是從哪里學來的咒術,明明硝子小姐的技能那么好用現在他們想起治療房里神代瑩舉起的電鋸仍然心有余悸。
為什么會有只會在瀕死的狀態下起效的治療咒術啊治個斷手竟然要上電鋸是不是哪里搞錯了什么
此時此刻,在場的三小只的共同心聲都是這種咒術從誕生的那一刻起就應該被取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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