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代稍微嚴肅了一點表情。
“你應該沒有忙到連給一群小孩上課都沒有時間吧”她問,“這三個小孩也不是什么難解決的問題兒童,所以你為什么非得把他們丟給我”
五條悟的表情動了一下。
很顯然長期的朝夕相處讓他一瞬間就想到了,神代是用了什么樣的方式才了解到了三個小孩的性格如何。
但當然,如果他會為此感到愧疚的話,他也就不是五條了。
他應聲的那句“嗯哼”里那種顯而易見的幸災樂禍,顯然是在暗搓搓的鼓動她加大力度。
“所以你和校長故意用這種方式把我騙回來,到底是想讓我去做什么”
五條表示自己不承擔這個責任。
“啊,既然瑩你已經從夏威夷回來了,那么告訴你更多的內情也沒關系了,首先,你也知道友校交流會快開始了對吧”
“我”神代瞬間理解了對方的暗示,指了指自己,“可我已經畢業很多年了啊”
“不,你當年為了能夠在校期間就頻繁的出任務,所以聯系了神代家,神代家不會接受一個退學的子輩,于是退而求其次的商量過后,他們為你辦理了保留學籍的休學。所以理論上來說,你仍然可以歸屬于高專三年級。”
神代瑩掛斷了電話。
第二通的電話撥給了夏油。
論時間的跨度來說,神代和五條悟認識的時間顯然是更長的。甚至她是以五條悟的朋友的身份,才去認識了五條悟的另一個朋友。
然后在批評五條悟這件事上,他們總是能得到共同語言。
神代有很長一段時間都覺得,能和白毛成為好朋友的狐貍眼,一定也是腦子哪里有問題。
當然以上這個觀點,他們毫不避諱的相互之間發表過,只是瑩本人拒絕承認自己有問題,并且真心實意的覺得肯定是另外兩個人的錯。
她和夏油的第1次沖突來源于星漿體的任務。
愚昧的教派,凡人與咒術師在那一瞬間產生了沖突。
夏油會在腦子里一瞬間覺得,不懂咒術的普通人,全部去死掉就好了,但神代只想說,“果然還是缺乏九年制義務教育的普及啊。”
夏油
“你知道有一段時間我很喜歡東夏的文化吧。”神代說,“那個地方除了在經濟上促進全面脫貧,文化上也不忘記貧困山村的義務教育。讀書讓人明事理,讀書讓人避免愚昧。”
神代如此的告訴夏油,“在我看來,我們為此所油然而生的憤怒不該局限在普通人與咒術師之間。他們只是愚蠢,他們只是缺乏教育。所以比起一刀切的解決掉那些無法邁入咒術世界的普通人,我更想給那些品德和智商都有所欠缺的家伙上上課。”
“比如使用夢魘的力量,在他們的夢境里,360度環繞的給他們播放8榮8恥,或者干脆讓他們和受害者身體與靈魂互換,讓他們切身的去體會他們所加注于他人身上的痛苦。”
夏油“但有些人是無可救藥的。”
“那就該出手時就出手唄。拯救世界的過程里誤傷了幾個人不是很正常。”神代攤手,“我看起來也不是那種會拯救傻叉的圣母吧。”
“我是電車的大多數派,我從來不把拯救世界當做是自己的責任。”
“我覺得你正義到了扭曲的地步。”神代凝視著夏油,“但你的正義又只狹隘地落在了咒術的范圍里。”
“你這是夸獎嗎”
“是夸獎,我覺得你這樣的人。未來要么成了偉大的救世主,要么是小說里寫的那種翻天覆地的大反派。”
“那或許就借你吉言。”
神代沒有問對方想借的吉言是上半句還是下半句。
因為這并不妨礙她和夏油杰做朋友。
雖然好像,她的潛意識并不支持她和杰做朋友。
她連做夢到夢到過杰死掉。
神代瑩隱隱約約的感覺到她好像有著對于未來的記憶,仿佛所有人的人生只是一篇簡單的漫畫。
但她咋然驚醒的時候會意識到,夢境里的許多事發生了,但也有許多事沒有發生。例如她夢境的伊始,高中生吉野順平,以及轉變了七海的人生的灰原雄。
他們都仍然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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