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這一點,羽毛球大概隱約的有所感知。畢竟瑩得承認,放在一部ju經典系列漫畫里,假如咒靈們是主角,那么羽毛球大概是活在傳說里的那種天花板級別反派,只有大結局才會被打敗,其他時間都維持著高深莫測的“我很強”的表情。
有些這樣的實力,能察覺到她的不同也并不奇怪。
不過這并不妨礙他和她維持糟糕的關系。
反而也正是這樣的互坑,讓她沒丟掉岌岌可危的良心。
畢竟很多時候看著白毛,她就會由衷的感慨,我可真是個好人啊。
神代瑩收回了思緒,看向了她的最后一名學生,也就是坐在她另一邊的少年。
貓說他叫做棘,似乎是因為擁有著的咒言天賦,這一路上他一句話也沒開口講過。準確地說,是一句人話也沒說過。
至少她還沒能達到從木魚花和明太子里解析出他要表達的意思的水平。
不過這也是正常的。
咒言師的設定她也有所耳聞。
剩下的其他人其實也沒發表什么意見,只是普通的詢問了她的名字。畢竟歸根到底,她只是個忽然出現的陌生老師。
再加上她的神情還挺不耐煩瑩并不耐煩去回答很多的問題。
一半是因為她真的不會。
一半是因為她還沒從對某個人遷怒的狀態里緩過勁兒來。
不過,正如五條當時說的那樣,剛剛成年的銀發美少年長了一張完全戳在她萌點上的臉,嘴邊的咒紋不僅不丑,還增添了幾點魅力值。
還加上沉默派雖然是咒言強行導致的“性格”的基礎設定,簡直就是她最想攻略的那種角色。
前提是這家伙已經成年。
即使糟糕如神代,也不會對不滿18歲的孩子表達愛意。
那并不符合規定。
是會被懲罰的行為。
所以現在就和她說了美少年存在的某只白毛,簡直是罪加一等。
此時就算是再萌再可愛的學生,也無法撫平她假期被打斷以后受傷的心。
更別提她聽說了好像還有三名新生在路上。
當然,這個描述里的新生也不一定是真的新生。
神代瑩長期在外出任務,所以對于她來說,學校里那些沒法和她做搭檔的小孩兒們通通都算新生,無論一年級二年級三年級,只要打不過她,那么在她眼里就通通沒有區別。
包括提前入學的伏黑也一樣主要是她沒見過。
她沒見過就是鐵新生。
而這些人雖然不一樣會分給她,但這無疑是大大地增加了她的工作量心靈上。
只是這一切已經不重要了,除非校長告訴了她新生是另一只熊貓。
交接的事顯然已經被打過招呼,三人也沒有因為她的出現產生什么異議。
“總之,因為某個無恥下賤又不負責任的老男人的原因,我即將在這里為你們短暫的代課一段時間。”
神代笑瞇瞇地說道,“由于我擁有著足夠出色的才能,所以我可以教授你們各類通用的術式,關于這方面,你們有疑惑的地方可以問我,另外最重要的一件事。”
她看向了熊貓。
“我并沒有比你們大多少,所以不要叫我老師,這會讓我覺得我被拉到了和某個不要臉的渣男同一個檔次。”
她想了想,“你們直接叫我學姐就可以了。”
聽課中的三人
這短短的幾句話里她罵了五條悟多少個詞匯了。
她到底對五條老師充斥了多少怨念啊
或者說,五條老師到底對她做了什么
這種怨念的程度已經超過了一向和五條不和的另一位老師。出于渣男以及無恥下賤又不負責任的形容詞,他們自然而然的想到了粉紅色的方向。在學生們旁敲側擊提出這個可能性的同時,神代露出了深惡痛絕的表情,并表示了就算世界上的男人死絕了她也絕不會對那種人間渣滓產生好感。
所以。
狗卷是被傷害了感情吧
熊貓貓是被傷害了感情吧
真希一定是被傷害過感情了吧
確認過眼神,大家的想法完全一致。
神代學姐和五條老師之間一定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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