剔透的晨輝鋪滿清秀而頹喪的容顏,卻照不亮少年繃帶之外的幽深鳶瞳,他耷拉著眼簾,長睫毛泛著絨絨的金芒。
他以手心托腮,右手五指捻起一枚白色的“皇后”,踢倒了另一枚黑色的“國王”。
“鏘”
太宰治用輕快的調子,為倒地的黑棋配音。
“rcess擊敗了kg呢。”
“笨蛋太宰。”
坐在首領辦公桌上的金發女孩仰著小臉不屑道。
“西洋棋里,沒有公主,只有皇后。”
太宰治扭過頭對她眨眨眼。
“從今天開始,就有公主了哦。”
“已經擠得滿當當的棋盤又加入了新棋,這有點令人苦惱呢。”
又批閱了一份文件的森鷗外放下了鋼筆,揚手摸了摸愛麗絲的腦袋。
“太宰君認為,公主會贏嗎”
“并不是,我對kg充滿信心。”
太宰治捻起那枚象牙雕刻而成的白棋,舉到眼前,瞇起鳶眸,就著陽光欣賞精致的雕工。
“只是,在第一局,kg稍稍落了下風呢。”
“常勝將軍也不是永遠不敗啊。”
森鷗外笑著將十指交叉放在腿上,轉頭看占據一整面墻的大玻璃窗,早晨的橫濱綻放出清新的光輝。
“小錯誤不可怕,能讓我們進一步認識自己和對手,之后將帶來更多收益。”
“棋局接下來還有很多回合呢,這只是熱身賽罷了。”
“森先生在教誨我嗎感激不盡呀。我記住了。”
“是啊。”
“我說過,太宰君,我認識一個人跟你很像。”森鷗外看向他,“是年輕時的我呢。”
室內寂靜了許多秒,太宰治沒接話。
森鷗外似笑非笑,望向橫濱的天空。
“真安靜。我們ortafia還是第一次被迫停工呢。”
“啊”太宰治嘀咕了句,“好希望那只蛞蝓被樓頂的大風給掀飛到天邊去。”
當前,五座大廈幾乎全空,人員都已經緊急疏散,而中原中也登上了天臺,準備處理襲來的大型直升機。
大約12分鐘前,ortafia接到一則急報,來自海上的白鯨。
對方稱,有三個殺手,為刺殺港黑首領,潛入了白鯨,暴露后就偷走了飛行器逃亡。
暗殺者們直沖港口黑手黨。只好派出異能者解決危機。
太宰治清楚,霜野素珠必然推斷出了誰想借刀殺人。然而,基于某個他也不懂的原因,她沒有與森撕破臉皮,而是選擇了魔改真相,安排了一出大戲。
連森也想不明白她到底什么用意。
只有他、森鷗外、以及她知道真相。她把主角是她的暗殺事件,按到了森鷗外頭上,反將一軍,讓ortafia陷入被動。
這是一樁嘲諷森的惡作劇。
太宰治嘴角含笑,手上漫不經心地把玩西洋棋。
原本以為那人是在蜂蜜里泡大的傻子,結果對方比他想象的有意思得多呢。
rcess,請繼續為我制造更多樂趣吧。
白鯨,主臥。
在腦海看過系統實時轉播的ortafia總部的高清影像,玩家拿起床頭的陶瓷座機,撥通了電話。
“安杰洛,發動異能力,把我傳送到直升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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