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在全息戀愛游戲,被可攻略人物坑了,該怎么做
玩家選擇坑回去。
把暗殺者們扔進直升機,再遙控飛機撞樓,能嚴重損害森鷗外的利益。
但,敵人的目標是霜野素珠。
大廈被沖而她來的殺手所破壞,港口組織的一切損失,都能歸咎到她身上。
大小姐的人設是擁有鈔能力,又極其重視家族榮譽,她一定會賠款,讓自己不欠港黑的人情。
素珠不喜歡這種發展。森鷗外引來了殺手,她炸個樓作為回禮,還要賠錢,這不可能。
所以她要把自己摘個干凈,化身被他人引發的災禍所殃及的無辜者。
玩家昨晚思考出某位首領是暗殺事件的促成者之后,就想好了對策。
她讓弗蘭用幻術篡改了殺手們的記憶。
現在,那三人堅信他們想殺了森鷗外,是為了接近他,才潛伏在霜野素珠的飛艇內。
已定的行程是,白鯨抵達橫濱后,將懸停在港黑總部的某個天臺,由森首領迎接霜葉素珠下機。
被洗腦的殺手們認為,他們正是要趁此機會行刺。
然而,他們躲入飛艇,卻被發現了,于是搶了一架飛行器,破罐子破摔發起恐襲去毀樓。
按照這個劇本,素珠不必賠償,而某位“善良”首領將自食惡果,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趾。
港口黑手黨還應該給她錢呢,畢竟她的精神與資產都受損了。
雖說坑對方,要折進去一臺超貴的飛機,但比起自己輸理,賠錢給對方她寧愿選第一種。
玩家對“大小姐”角色卡無比滿意,其中一個原因是她和這張卡的性格極其相似,演繹時很輕松。
她與霜葉素珠的冷漠與黑心程度,是同等水平。
此刻,五月上旬,5點32分。
白鯨,機庫。
白卷發少女挺拔而立,遠觀三個昏迷的殺手被部下們丟進直升飛機內。
被西西里人稱為“暴風雨的化身”的坦帕斯塔家族,做事一向雷厲風行。
她10分鐘前才醒來,就命令了弗蘭洗腦殺手和赫爾曼準備飛機,而她自己也快速梳洗換裝,以一貫的優雅得體的模樣出現在眾人眼前。
她滿面疏淡,銀瞳深邃,冰雪般的漠然感外滲著倦怠感。
她鐘愛古典風的洋裙,今天亦是如此。
直至腳踝的淺灰色真絲連衣裙泛著光澤,綴著蕾絲的翅翼領子圍住纖長脖頸,被珍珠鏈子墜著的璀璨藍鉆石躺在鎖骨窩。
她佩戴藍絲綢手套的右手垂在身側,食指有一枚鉑金質地的古董指環。
繁麗的雕花簇擁著盾形的家徽,古老的家徽由三個元素構成龍卷風,羽翼,百合。
無堅不摧的海龍卷,無畏風暴的白海燕,雨后怒放的白百合,是暴風雨家族坦帕斯塔的標志,刻在首領的戒指。
剛滿十八歲的少女尚未正式繼承首領之位,可她的祖父過于疼愛她,早早就將最重要的指環給了她。
那條昂貴到足以買下一個小國家的藍鉆石白珍珠項鏈,則是父母送她的成年禮物。
一個高大健碩的白發老人關上飛機的艙門,扭頭看向少女,“大小姐,都好了。”
霜野素珠微微頷首,“辛苦你了,赫爾曼。讓控制室的人行動吧。”
赫爾曼點頭,他通過微型耳麥,對另一頭的屬下說“開始。”
玩家沒說明誰人泄密了起飛地點造成殺手追來,也沒解釋她為何安排了撞機事件。
部下們不清楚大小姐的所思所想,但他們會無條件執行她的指令。
霜野集團與坦帕斯塔家族的唯一繼承人,想做多么任性的事都沒問題。
但也不是所有人都無異議。
偌大的機庫地板下陷,巨大的起落架艙門開啟,飛艇的下腹張開口子。高空的烈風,冰冷的空氣,都沖刺進來,所有人不得不瞇眼。飛艇之下,蔚藍的大海盛滿日光,遙遠的海面在波光蕩漾。
重型武裝直升機起飛。暴烈的風聲,呼嘯的螺旋槳聲,磅礴噪音震得耳朵嗡鳴。
霜葉素珠早已戴上弗蘭遞來的隔音耳罩,她感到有人在看自己。
她看回去,銀色眼眸冰涼清冽如月輝,白色卷發在強氣流中雪浪般飄飛。
那人倚墻而立,面龐英俊而身量頎長,過腰的銀色長發被風吹得飛蕩猶如舞動的白緞,只是他眉頭緊擰,神情是不針對任何人的不耐與兇狠,氣場銳利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