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歌仙兼定那里拿來的紙還有一半,鶴丸國永嚴肅地鋪好紙,研好墨,盤腿坐在桌子前,左手撐著腦袋,右手不安分地開始轉筆。
果然啊,萬事開頭難。
另一邊說曹操,曹操到。真中鳴正想著狐之助去了哪里的時候,狐之助就從天而降,精準地落到了他的面前。
“審神者大人最近過得怎么樣”
它來時,真中鳴正在無所事事地翻看著那些書信,見狐之助來了,眼疾手快地把書信夾了回去,抽屜一拉一推,一套動作行云流水。
真中鳴很自然地看向狐之助,就好像自己剛才什么也沒有做一樣“過得很好。”
幾乎沒有人來打擾他,包吃包住還有錢拿,這正是真中鳴的夢想。
“那咱就放心了。”狐之助點點頭,“咱剛才路過時看到多了好些刀鈴,審神者大人很努力啊。”
不,這些跟真中鳴一點關系也沒有。
但他面上不顯“今天是要繼續教學嗎”
除了這個,真中鳴也想不出其他的狐之助來這里的理由。
“我們的教學已經結束了。”狐之助瞪大了眼睛,“審神者大人還有其他不懂得地方嗎”
教學已經結束了
真中鳴皺眉,他無法理解狐之助的話。難道向他這樣和刀劍男士拒絕溝通的情況是正常的嗎難道就沒有什么繼任審神者的教學流程
看出了真中鳴的疑惑,狐之助解釋道“每個審神者和本丸的狀況都是不同的,咱作為量產型式神,擁有的只有所有共同點的教學,具體的還請審神者大人自行摸索,如果有困難的話可以上報給政府。”
“那你今天是來”
這只狐貍把他一個人丟在這好幾天了,怎么可能無緣無故來找他。
狐之助收起了臉上的表情,有些嚴肅“是這樣的,政府方面沉眠于地下的千兩箱活動即將開啟,需要各位審神者率領刀劍男士前往大阪地下城。在本次活動中本丸可以獲得大量的小判,也有概率獲得新付喪神。”
它頓了頓,繼續說道“雖然審神者大人的本丸內幾乎是全刀帳,但是在地下城中有一些是我們沒有的,而它正是審神者大人最需要的。”
這個活動真中鳴有所耳聞。畢竟論壇上討論最多的就是這個了。
每年不定期開放的地下城能夠緩解每一個資金短缺的本丸,不過更多的審神者還是奔著刀劍男士去的。
尤其是,白山吉光。
最巧的是,真中鳴所在的本丸正好沒有他。
“所以需要我帶隊”真中鳴的語氣有些不敢置信,“我覺得你直接找他們更方便一些。”
真中鳴說得是實話,他跟這里的人關系不好,認識得就算加上自己也湊不齊一個隊伍。
“地下城可獲得的刀劍男士都是粟田口家的。”狐之助面帶微笑,微微瞇起了眼睛,“大人還記得您第一晚被夜襲的事情嗎”
好的不提,狐之助偏要提這個。
真中鳴怎么可能不記得呢
那種深入骨髓的恐慌,黑暗帶來的不安和猩紅的眸子,每每到半夜,如果真中鳴的腦海中浮現出了這樣的場景,他就會立刻被驚醒。
“所以”
他覺得,他明白狐之助的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