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我希望的樣子,那就不是你們眼中的我了。
我會希望就代表我沒有做到,不是嗎
抱歉,面對面交流還是算了。寫信很好。
寫了這么多封信,三條家最后只收到了一封回復信。
真中鳴避而不談的態度讓三日月宗近不知道該拿他怎么辦,但既然真中鳴表達出了繼續寫信交流的想法,三日月宗近只能安慰自己,起碼現在有了希望。
總有一天,真中鳴會主動走出來的。
只是信紙快不夠了,該去哪里找呢
這也正是鶴丸國永正在做得事情。對此,受害者歌仙兼定有話要說。
陽光明媚的天氣,輕柔的微風拂過臉龐,舒適地仰頭瞇起眼睛,歌仙兼定正在享受著許久未見的風景。
對于這位新來的審神者,他本人沒有什么看法,但對于本丸的變化十分欣喜。遠處那棵正在綻放的櫻花樹也讓他萌生出了擺弄文采的想法。
存放著水墨宣紙的柜子已經落了灰,原本素凈的柜門灰撲撲地,讓突然看到的歌仙兼定有些愧疚。
自己是好久沒有拿起過筆了啊
正如名字的來源一樣,不知從什么時候起,歌仙兼定成為了總是在出陣的那個人,就算沒有安排也會主動申請去遠征,對于從前避之不談的他趁著這次為數不多的清閑時光,準備重拾一下自己小小的愛好。
看到同一幅風景的自己,心境應當也與以前不同了。
從前的歌仙兼定,看到這幅美景大概會情不自禁地吟誦著落英繽紛,贊嘆著生機與落花的哀愁;而現在的他,看到的僅僅是這棵樹罷了,看到的是一份來之不易的安寧,是一片動蕩與前途未知。
但他仍舊會把自己聯想到那飄落的花瓣身上。
他們命運也會如這些一樣嗎塵歸塵,土歸土。
提筆,剛寫下一個筆畫,旁邊就傳來了重物撞擊的聲音,接著一個白色的不明物體被扔到了歌仙兼定的面前。不小心撞到了他的右手,在宣紙上留下了濃墨重彩的一筆。
霎時間,歌仙兼定的臉就黑了。
他看向了罪魁禍首山姥切國廣。山姥切國廣見歌仙兼定看過來,面無表情地指了指剛才那個白色的不明物體“這家伙鬼鬼祟祟的。”
歌仙兼定回頭,這才發現剛才那個白色的不明物體正是鶴丸國永。
被扔的這位此時正趴在地上,尷尬地看著歌仙兼定,似乎他本人也沒料到自己的出場方式這樣充滿驚喜,一時間沒有過腦子,脫口而出“真是個大驚嚇,對吧。”
看見歌仙兼定仍舊帶有怒氣的臉,鶴丸國永環顧了一下四周,目光停留在被毀了的宣紙上面,眼睛一亮,想到了一個絕佳的好方法“要不這張紙我幫你去解決掉”
山姥切國廣不想參與他們的事情,轉身便要離去,卻被歌仙兼定叫住了“山姥切君我們先來談一談你的行為吧。”
語氣像是在強忍著什么,似乎歌仙兼定下一秒就要拔刀對著在場的兩位“犯罪分子”了。
“我覺得沒什么好談的,我幫了你。”只是頓了頓腳步,接著山姥切國廣加快了速度,不一會兒就消失在二人眼前。
歌仙兼定再回過頭時,就看到鶴丸國永已經自顧自地玩起了他擺在桌上的墨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