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真中鳴吃了下去,燭臺切光忠臉上的笑意更濃“現在所有人都到齊了,不進去嗎”算是給了真中鳴一個臺階。
被迫面對現實的真中鳴毅然決然地踏上了面對死亡的旅程
實際上,當他走進去的時候,腦子里只剩下了一片空白。
下意識地打量著所有人,每個人的表情都能被他清清楚楚地看著。
沒有厭惡。
他沒有感受到厭惡。
當他如此狼狽地從門后走出來,走一步停一步表現出懦弱時沒有人笑出來,即使他們眼中的笑意根本沒有掩飾。
是善意的。
有些人別過了頭躲開了他的眼神,真中鳴不清楚他們的真實想法,但只要他看不見,真中鳴就愿意去相信他們不會對自己作出評價。
真的嗎
你真的是這么想的嗎
真中鳴晃了神,被身邊的鶴丸國永捉住了。白發的青年笑嘻嘻的攬住了真中鳴的肩,但話卻是對著燭臺切光忠說得“光坊,我也要。”
他指的是燭臺切光忠給真中鳴的餅干。
陌生的氣息靠近,即使是之前見過的鶴丸國永依舊讓真中鳴感覺渾身不自在,干脆停了下來,無聲地看著鶴丸國永。鶴丸國永不明所以,但在對上了燭臺切光忠的眼神后,多年同伴的交情讓他立刻明白了燭臺切光忠的意思。
鶴丸國永挑眉,當下就換了一個掛件,跟一只八爪魚一樣黏在了燭臺切光忠的身上。
經過鶴丸國永這么一打岔,真中鳴稍微清醒了一點,一鼓作氣直接走到了最前方,坐了下來。
這個位子就是自己的,他想。
壓切長谷部就坐在真中鳴的旁邊,見真中鳴就坐后突然起身,對著真中鳴深深鞠躬,表情嚴肅“壓切長谷部,主公,什么事都能為您完成,跟那些華而不實的家伙們完全不一樣。”
不容置疑的語氣。
真中鳴何時見過這個陣仗,哪怕是燭臺切光忠之前也僅僅是叫了他主公而已,但壓切長谷部卻是上來直接打出了一個直球,一個比他還好的直球。真中鳴可以肯定,如果他接了這個球肯定會被直接壓扁的。
壓切長谷部看到真中鳴默默后仰的動作頓時瞪大了眼睛,帶著侵略性的表情又向前走了一步“壓切長谷部,主公。”他重復了一遍自己的名字。
是需要自己的回應嗎
真中鳴抬頭看著對方的神色,不由得被嚇到了。
穿著神父裝的男人本該平和的臉上此時帶著期盼,懇求,壓制在眼底的瘋狂能被仰視他的真中鳴全部捕捉,手背上青筋暴起,真中鳴甚至能看出面前這位“逼迫”他的人正在發抖。
為什么是在害怕嗎
害怕什么
真中鳴感覺自己想通了。
是在害怕他。
為什么要害怕他呢是因為他是審神者嗎
真中鳴沒有回答壓切長谷部,而是自顧自地低頭翻轉著自己的手,感受著四面八方傳來的注視。
從剛才起,這里的人對待他的態度都很微妙。不,不如說是從第一個接住他的藍發男人開始,這里的人對他最多的感覺是敬畏不,絕對不是。
審神者。
審神者的權利這么大的嗎
他能感覺到壓切長谷部的實力不低,或是從最開始他在門外看到的鬧劇里就能發現壓切長谷部的實力應該算是前排。這么強的一個人,現在在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