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點出來活動的人越來越多,宗三左文字怕他們看到自己以及小夜左文字和審神者有接觸連坐于他們。
真中鳴不清楚宗三左文字這么做的原因,但越察覺出了他們對自己的排斥。于是不等宗三左文字開口,真中鳴主動說道“修復室在哪”
他記得狐之助跟他說過藥研藤四郎會經常在哪里,早上的腹痛也是他來檢查的。
宗三左文字伸出手,剛準備給真中鳴指路,就被已經炸毛的狐之助給打斷了。黃色狐貍躲在真中鳴身后瞪著宗三左文字,動作很慫但語氣卻十分強硬“請宗三大人不要強了咱的工作。”
狐之助的工作就是引導審神者熟悉他們的本丸,熟悉一切操作流程,狐之助硬要堅持的話沒有人可以挑出錯處。它做錯了什么呢狐之助只不過是在履行自己的職責罷了。
“哦”宗三左文字似笑非笑地看著狐之助,說出來的話毫不留情“你什么時候這么熱心了這是餓了”
至于餓了要吃什么,宗三左文字也不過是隨口說說,剩下的一切都要靠狐之助自己腦補。
腦補得越厲害,狐之助的臉色越難看,宗三左文字臉上的笑意就越濃,完全看不出普通宗三左文字身上憂郁的氣質,就像是一個機關槍一樣,諷刺的話語不要錢地往外丟。
“還請宗三大人不要說話。”狐之助一字一頓地說道,尖利的牙齒全部露了出來,但在宗三左文字看來這只小動物毫無威脅性,輕輕瞥了一眼后就不再低頭,動作十分侮辱狐貍。
一人一狐像是在打什么暗語,明明每個字真中鳴都能夠聽懂,但連起來就成了一句他無法理解其中意思的句子。
狐之助敵不過宗三左文字,只能警告般地看了小夜左文字一眼,接著就感受到了來自宗三左文字的怒視。那眼神,恨不得將它千刀萬剮一般,但礙于審神者在場不好發作的惱怒讓狐之助洋洋得意。
它高興地甩了甩自己的尾巴,像是一個勝利者一般親昵地蹭著真中鳴的褲腿,向所有人宣告著它的地位。
真中鳴看不懂他們之間的暗潮涌動,緊張地站在原地放任他們的視線自己身上肆無忌憚地游走,明明身上所有肌肉已經繃直,他依舊要不停地深呼吸裝作輕松的樣子站在那里。
現在的氣氛很怪,絕對不能徒生事端。
不然馬上就會變成話題的中心。
真中鳴深知這一點,所以一句話也沒有插進去。
宗三左文字對著狐之助翻了個白眼,很優雅地拉起小夜左文字的手“記住了,小夜,以后看到這只蠢狐貍就離得遠一點,我不希望你也變成這樣。”說完后就留給了他們一個漸漸變小的背影。
小夜左文字被宗三左文字乖巧地拉著,很配合地說道“知道了。”小男孩的語氣認真,不知道得還以為承諾了什么很嚴肅的事情。
在真中鳴看不見的地方,狐之助臉色發青,沖著二人離去的方向呲牙,表達自己內心的不滿。
別以為它聽不出來宗三左文字嘲諷它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