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中鳴沒有潔癖,又看著面前的少年一副醫生打扮,就很配合地平躺,只是右手仍舊放在自己的腹部用力按壓,閉上眼身體繃直,努力控制住自己的行動任憑藥研藤四郎觸碰他的皮膚。
藥研藤四郎直接將真中鳴的右手拉開,用腿控制住他的行動后用一堆真中鳴看不懂的工具給他全身掃描了一下后又拿起了一些東西在他的腹部按壓。
藥研藤四郎將真中鳴的上半身扶起,問道“審神者大人之前可患有胃病”
真中鳴搖了搖頭。
他雖然自暴自棄地休學在家當著宅男,但飲食也是十分規律的。即使作息和家人有一些出入,但每頓飯的間隔都是不變的。
“審神者大人應當是空腹吃了些帶有刺激性的食物,沒什么太大的事,喝點溫水就好了。”
藥研藤四郎看向了狐之助,狐之助馬上明白,屁顛屁顛地去一旁給真中鳴倒溫水,留給了兩人時間。
“審神者大人。”藥研藤四郎湊到真中鳴的耳邊低聲說道,“我先提前給您道個歉。”
隨后站起身,收好醫藥箱后就離去了。
狐之助回來時只看到真中鳴一個人呆呆地坐在那邊,不免有些擔心“審神者大人”要是這位就這么被嚇傻了它還要找另外的人,太麻煩了。
真中鳴回過神,結果了溫水,小口喝著溫暖自己的腸胃。
他只不過是一天沒有吃飯,剛才的辣度也都在他的可承受范圍之內,應當不會有這么劇烈的反應才對。
雖然銀針測毒的方法也沒有很靠譜,但剛才那個醫生打扮的少年用的工具也沒有檢測出他中毒了,所以是被下了什么別的無害的藥嗎
瀉藥也不像。
還是說這是個惡作劇,僅僅是為了看他腹痛的樣子
所以剛才那個少年在走之前跟他說了句抱歉
是與他有關的人干的嗎
與他有關的不就是在這個本丸里的人嗎
他肩上昨晚被咬出來的傷口還沒好。
“狐之助,剛剛那是”
“誒”狐之助愣住了,“審神者大人昨天沒有翻看資料嗎”
這個人難道都不預習一下的嗎他還以為真中鳴沒有被藥研藤四郎嚇到是因為提前看過了相關資料,原來什么都不知道嗎
“房間太亂了,沒有燈。”意思是等到真中鳴打掃完之后天已經黑了,根本沒有時間去翻閱。
“那個不是用靈力就可以打掃的嗎”狐之助故意這么說,想要激起真中鳴的怒火,告訴他這一切都是刀劍男士們在捉弄他,想要看到他出丑。
沒有防備心可暫時生活不下去啊,審神者。
真中鳴不知道狐之助所想,很坦然地搖了搖頭“我不會。”
所以我現在站在你的面前,就是想讓你來教我。
真中鳴說得很有道理,狐之助一時啞口無言,他都不知道這位審神者是真傻還是假傻了,但經過了一晚上除了肩膀上的洞沒有任何問題,這位審神者應該不是什么好惹的。
就這樣,在不知不覺間,狐之助開始了對真中鳴的腦補之旅。
“所以剛才那位是誰”真中鳴沒有忘記自己最初的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