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視線最終點是枯萎的樹干,下面有一個生了銹的儀器。
“將手放在上面就行。”
半信半疑地,真中鳴僅將手指觸碰了上去,隨即就感覺到自己身體里有什么東西在流逝,腿忽得一軟,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
眼見自己的后腦勺就要墜地,真中鳴緊緊地閉上了自己的眼睛,卻感覺頭部被人輕柔地托住,接著身體被人扶了起來。
手臂上傳來的觸感帶著溫度,滑膩的感覺讓真中鳴立馬判斷出是什么保護了他。
帶有體溫的活人。
他臉色蒼白,手臂不自然地動了動,僵硬地向身后看去
有著水藍色頭發的高大青年正笑吟吟地看著他,見真中鳴轉身,很貼心地換了一個姿勢,但沒有松開他的手臂“我是一期一振。”
然后就沒有了下文。
真中鳴
不知道哪來的力氣,真中鳴狠狠地踩了一期一振一腳,快速地掙脫出去。慌亂地后退幾步抱起了地上的狐之助,頭也不回地就向之前看到的天守閣的方向跑去。
我記得天守閣是我應該待的地方。
要趕緊過去。
好恐怖,怎么會有人。
好高
不是說這里只有自己一個人的嗎剛才那個是誰啊
好恐怖,被人碰到了手臂。
好癢能不能去洗個澡
興許是亂了思緒,奔跑時真中鳴沒有注意到面前的環境。
“碰”得一聲,他撞到了一個高大青年的胸膛上,又因為剛才透支了靈力,就這么直直地向后倒,昏了過去。狐之助眼疾手快地從真中鳴的懷中跳出,沒有被突如其來的意外波及到。
“啊”江雪左文字有些傷腦筋地看著真中鳴,“真是個悲傷的孩子”垂眸,不知道在想什么。
“怎么了”跟在后面的宗三左文字見江雪左文字停下了腳步,好奇地探頭看向前方,就看到了昏倒在地雙眼緊閉的真中鳴,“新的審神者嗎”
語氣說不上好也說不上壞,但總歸是新來的審神者,也不能就這么仍憑他躺在冰涼的地上放著不管。
“現在天守閣還能進嗎”宗三左文字問狐之助,如果結界開了他們就進不去了,只能把真中鳴帶回部屋,那可不是個什么好去出。
狐之助搖搖頭“審神者大人忘記開結界了,可以隨意進出。”
它也不管這句話會給真中鳴造成多大的麻煩,見真中鳴被人接手了,狐之助毫不猶豫地轉身離去,看都不看被他欺騙過來的審神者一眼。
“這樣啊”宗三左文字突然露出了一個病態的笑容,但想到自己的兄長就在身邊看著他,趕忙捂住了自己的嘴,不讓江雪左文字看到自己扭曲的面孔,“我們把審神者送回天守閣吧,兄長。”
江雪左文字默不作聲,但同意了宗三左文字的動作,一言不發地看著宗三左文字把真中鳴扛了起來,興致勃勃地往天守閣的方向走去。
“真是個悲傷的世界”看了看重新變得晴朗的天空,江雪左文字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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