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你從學校畢業之后,到現在依舊沒有找到工作嗎”
橫濱的街頭的路邊站著幾個人,身穿醫生白大褂的中年人在說出這句話之后,他身邊的金發紅裙蘿莉立刻把目光轉向了第三個人。
醫生說話的對象是一個看上去年紀不大少年,黑發金瞳,清秀端正,但是卻有一股溫和的沉靜氣質,仿佛剛剛結冰的水面,看似平靜,實際上只要踏入,便能夠讓人溺斃其中,無法自拔。
他身上穿著一件平整的白襯衫,勾勒出少年略微削瘦的身材,一頭扎起來的黑發柔軟的垂下,發尾搭在他肩膀上,是一個十分日常的人妻發型。
俗稱,便當專屬發型。
蒼術抬起淺金色的眼瞳,微微皺了皺眉,平靜的水面被打破,泛點漣漪。
他情緒煩躁的低下頭,然后從隨身攜帶的公文包里面取出一張薄薄的信封。
信封拆開,里面是一張泛黃的牛皮紙。
上面用端正的日文寫了一行字,下面簽著署名。
“尊敬的蒼先生,現非時院誠邀您的加入,還請盡快前往日本就職。”
落款的非時院的名字。
信紙的右下角還蓋著小小的印章,是一枚繁復的八角龍目紋,黃金的顏色厚重無比,隱約可見其中點綴鎏光碎金,在正午太陽下盛滿了陽光,緩緩的流淌著。
蒼術再次復述了一邊自己的問題,“請問一下,非時院應該怎么走”
愛麗絲眨著眼睛,金色的頭發在日光下仿佛會發光,認真的回答,“我們這里沒有非時院哦。”
她笑意盈盈的問身邊的醫生,“對吧森太郎”
被叫做森太郎的醫生也跟著點了點頭,獨屬于中年人的臉上帶著幾分為難,熱心道,“這里確實沒有非時院,你要不要在打電話確認一下”
他沒有說謊,橫濱內確實沒有名叫非時院的組織。
蒼術感到頭痛。
他的求學之路一向離奇,幼時沒有跟著其他同齡入學學習,而是被父親送去學習劍術,然后畢業后因為年紀尚小,轉頭跟著鄰居家的學長轉專業學習魔法五年,回國之后一直屬于待業狀態。
家里人老早就看他不順眼,覺得就算家里有萬貫家產,也不能讓他在家里蹲著無所事事,四處搜集這些冷門學校讀書,故強制他找一份工作免得他到處惹是生非。
可自畢業之后四處求職,蒼術都沒找到合適的工作。
畢竟國內沒有哪個企業會要一個簡歷上寫著自己會魔法和劍術的神經病。
直到前天,非時院才把這一紙調令帶到他手上。
而他在接到調令的第一時間,便被父親趕出家門,連夜坐飛機到達日本。
現在私人飛機都開走了,他才想起來一個至關重要的問題。
他的錢沒帶,除了身邊的一個小箱子里面裝著自己的畢業證書和調令之外,甚至因為出門太急,連手機都扔到了家里。
不過萬幸他找到了一個好心人,就是面前這位被小蘿莉稱為林太郎的人,但是自己卻在他們口中,得知這里根本沒有非時院
蒼術頓覺如遭雷擊
但他讀書這幾年什么場面沒見過,很快就調整好心態,想著幸好自己曾經跟著鄰居家的學長他們來過日本,簽證和身份證件還是有的,不至于被人當做黑戶。
不過現在情況也不比被當做黑戶好到哪里去,如果真的被查到是黑戶,說不定還能被遣返回去。
想到這,他堅定的搖了搖頭。
被遣返回去太丟人了,絕對不行
還是先在這里找一份工作吧,至少買回家的機票還需要錢。
“好吧。”蒼術輕輕嘆了口氣,終于接受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