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的紅酒,我有空的話會喝的。”
“嗯,不想一個人喝的話,隨時可以叫我。”金玟奎點點頭,礙于全原佑在場,沒再多說什么,就道了別。
全原佑看著她對著自己的禮貌的笑,也彎唇笑了下,感謝她今天的邀請,然后轉身跟著金玟奎往自己家走。
走到一半,他回頭看了眼,看到河沄浠消失在門后的身影,幾不可聞地嘆了一聲。
真卑鄙,什么話都不敢說。
真膽小,什么話都不敢說。
八月攜帶著比七月更火熱的氣流悄然而至,河沄浠幾日都沒有出門,宅在家里過著晝夜顛倒的生活。
李洙荷常常給她發消息,都是一些瑣碎的語句和平凡的照片,介于越界和不越界之間,也似乎總是記著河沄浠之前說過的“可以”論,會問“可以通話嗎”,然后在她苦惱半天說了“可以”之后,打一個電話過來,安靜又溫柔地和她說一些無關緊要的話。
“下一次不問也可以,我看到就會接的。”她摳著手機和李洙荷說道,然后聽到對方一聲輕笑。
“好,我記住了。”
“他真奇怪。”河沄浠這樣篤定地和韓素汐說,卻只聽得韓素汐在電話那頭笑個不停。
“沄浠呀,享受吧,我仔細想了下,反正主動權在你手上,享受吧。”
河沄浠一頭霧水地聽著她的話,又問不出什么。
和金玟奎也始終保持著聯系,他們最近似乎都忙著拍團綜,大概是為了在之后忙碌的回歸期之前能夠拍出足夠的分量,也不清閑。
又是臨近中午才起床,河沄浠吸吸鼻子,頭昏腦漲地爬起來,先倒了杯水喝。
嗓子干澀,吞咽的時候帶著不太明顯的鈍痛,河沄浠晃了晃腦袋,懨懨地靠在沙發上緩了緩,才覺得清醒了些。
著涼了嗎
不至于,分明是狗都不會感冒的季節。
她拿起手機看了眼,李洙荷不久前發了消息過來,說早上在仁川有個廣告拍攝,這邊的炸醬面非常好吃。
河沄浠看著他拍的色澤鮮亮的炸醬面,咽了下口水,卻覺得嗓子更痛了。
發了個表情包過去,又點開了金玟奎的消息,是十點多的時候發過來的。
金玟奎買到了咖啡廳最后一個爆漿開心果牛角包,掛在門上了,你上次不是說沒買到嗎
敲了個“謝謝”發過去,河沄浠趿拉著拖鞋打開門,拎著袋子進來,里頭一如既往貼了個便利貼。
“店員說加熱更好吃喔”
河沄浠隨手將便利貼貼到冰箱門上,嗅了嗅想了很久的香噴噴的面包,莫名沒什么胃口,只好先放在了一邊。
在沙發上躺了會,又犯困起來,河沄浠裹著毯子,還是走進了臥室,只覺得哪哪都不太舒服。
迷迷糊糊又睡了過去,手機忘了調成靜音,在枕頭邊震了起來,河沄浠皺著眉頭摸了半天,也沒看清是誰,就接通了電話。
“喂”
“喂你聲音怎么回事感冒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