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川看到飛奔來的木兔熟練的一側身,避開了可能發生的木兔牌撞擊,說道“也就幾個月而已,并沒有很久,木兔學長。”
田中站在谷川旁邊好奇的問,“谷川和梟谷他們很熟嗎。”
西谷說“那肯定啊,谷川原來學校也在東京啊龍。”
“同為級強豪我還以為會王不見王那種”
被慣性帶出去挺遠的木兔一回來正好聽見這話,立刻一挺胸,頗為自豪的說“heyheyhey谷川可是我的二號對手哦”
赤葦“谷川,不對的話可一定要堅決否認啊。”
“啊,阿卡西,你偶爾也配合我一下嘛。”
顧不上頭發逐漸癟下來的木兔,看著正準備去食堂吃飯的緣下一行人赤葦低頭表示歉意,“不好意思,突然打擾大家。”
說著,他轉身指了指里頭一個方向,“買餐劵的話在那個方向,位置隨便坐就好,我們這邊還有事就先失陪。”
烏野一眾人是第一次來音駒參加聯合訓練,對這邊并不熟悉。可能是因為和木兔相處時已經習慣了幫別人多想幾步,赤葦幫烏野指完方向后才告辭離開。
“沒事沒事。”
菅原笑著擺手,看著赤葦一邊和梟谷其他人一起把過于鬧騰的主將拖出食堂,一邊還在回頭向他們致歉,有些感嘆,“梟谷可真熱鬧啊,他們的副隊長真是幸苦了。”
“我們這邊其實也差不多就是了。”
大地笑著接過話頭,回頭看向坐在一旁的自家隊員。就一眨眼的功夫,隊里好幾個“搗蛋分子”就已經像被放出籠子的小動物,撲騰著飛向食堂。
大地,笑容逐漸凝固了呢。
音駒食堂很大,但因為只是周末的聯合訓練所以并沒有完全開放,谷川他們打飯的邊上還有老大一塊空地沒有開燈,空置著。
找到個靠窗的桌子,田中剛坐下,連托盤還沒放穩嘴巴已經先動了起來“可惡的cityboy,學校里居然有食堂而且還這么大,我一定要把他們打得落花流水”
緣下看著熱血沸騰的田中潑了一盆冷水,無情吐槽到“可是今天我們練習賽幾乎沒贏幾局,而且食堂大小和要贏有什么因果關系嗎。”
“可惡重要的是氣勢啊氣勢”
“飯飯都噴出來了啊,真是的。”
這邊激情爭論著,另一邊坐著的谷川一如既往的沉默,他一邊吃著飯菜一邊默默的打量著坐在食堂里吃飯的其他人,最終視線定格在相隔了幾桌的影山身上。
對于影山的表現和他預想不一樣這件事他一直有點在意。
緣下注意到谷川的沉默,試探性的問道“怎么了嗎”
在緣下面前谷川還是頗為放松的,“感覺影山同學和之前聽說的不太一樣”
“影山”緣下有些驚訝。
谷川在加入排球部之后一直很沉默,每天只是按照要求完成訓練要求和一些自主訓練。
和在排球場上給人的感覺完全不同,在日常里除非必要,谷川幾乎不會和除自己和日向之外的人進行交流。
關于這個問題他們之前私底下也討論過,其實其他人對于谷川也很苦手。
畢竟他是全國級別的選手,在訓練之外幾乎一句話都不說,日常也一直冷著臉,只有父母組和沒心沒肺的幾個“笨蛋”才能正常相處。
現在那個谷川居然主動向他詢問其他隊友的情況,可惡,怎么莫名其妙有些感動是怎么一回事。
緣下老父親抹了一把不存在的眼淚。
谷川并不知道緣下的心理活動,只是點了點頭,算是回應緣下的疑問。
菅原順口搭上“我們之前也嚇了一大跳,其實影山剛來的時候還是很獨的啦。”
緣下“畢竟遇到了那個日向,和剛入學的時候比起來影山可改變了太多。”
田中不顧嘴里還含著一大口飯,直接哈哈大笑,“說起來我和大地學長他們還一起看過影山和日向的比賽呢,沒想到他們兩個居然都來烏野了,當時可把我們嚇了一大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