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川內心一陣驚恐,情緒波動直逼今天上午去找大地時烏野的水杯居然是混用的。
雖然是帶著噴口的瓶子,但訓練之后太累大家都直接對口喝,沒有什么忌諱。
一番糾結之后谷川還是放棄了喝水,他轉移視線,拿起一旁準備好的干爽毛巾擦了擦臉上的汗。
擦完汗谷川將毛巾疊好放到籃子里,看著正在收拾器材的其他人想今天的訓練應該就算是結束了,等下先去好好拉伸一下,把事情搞完再去導入數據
不對,自己已經換了個學校了,烏野是縣立學校,排球部也一直不活躍,大概率是沒有數據檢測和分析報告的。
谷川有些懊惱,他習慣于記錄自己訓練的情況,在之前的學校這么久以來一直把“訓練之后不用操心,需要的話自然會有現成的數據報告”當成一件理所應當的事情。
不過部里應該還是有相關數據記錄的,就是得問問谷川轉頭試圖尋找幫助,視線在場內轉了一圈。
一般是找教練吧,但教練那一頭時尚黃毛和一串耳釘,怎么看都谷川果斷放棄,轉向看起來就非常靠譜的菅原。
“那個,想問一下,訓練賽中具體的得分率,攔網率之類的有記錄嗎。”
“有的有的,一般是經理來記錄,需要的話可以找清水,啊,就是那位黑頭發的女生。”菅原指了指不遠處拿著本子的清水。
谷川心中一安,“好的,謝謝”
而另一邊,確定完谷川的確走遠了的緣下試探著向烏養教練問到“教練,你之前是說在全國大會上見過谷川嗎”其實剛比完他就想問了,只不過看著冷著臉的谷川幸南就坐在一旁沒敢開口。
烏養有些感慨,“嗯,第一眼看見的時候我還以為自己看錯了,沒想到他居然會來烏野。”
“居然谷川本來是很厲害的學校的學生嗎”日向湊過來有些好奇,剛剛在場上專注于排球的他并不知道眾人討論了什么。
“那不是很厲害的程度了。”烏養笑著擺手,“谷川幸南也算得上明星球員,他初中就讀于全國大賽的常客怒所中學,高中的時候經過特招進入了井闥山學園。”
“谷川是井闥山嗎”看著不遠處和清水交流著的谷川,木下驚嘆道。
“井闥山”一旁的影山也反應了過來,“之前ih的優勝好像就是這個學校。”
迎著眾人震驚和復雜的目光,烏養點了點頭接著說,“在那個有著常勝將軍之稱的超級強豪學校,谷川幸南在一年級就成為了正選。正如影山所說,在前不久的ih井闥山獲得了優勝,真是沒想到,他居然會在這種時候轉學。”
ih優勝,這個對于日本所有高校的排球部成員來說夢寐以求卻又遙不可及的詞此時被如此平淡的提起,就像是還在新手村收集初始裝備,只在nc口中聽說過boss傳說的的玩家突然被傳送到最終boss前,讓人有些恍惚。
ih時他們折戟于地區預選賽,在所有比賽中烏野曾經的最好成績是全國十六強,擊敗了那個青城的白鳥澤也不過是全國八強,對于現在烏野的眾人來說,全國優勝就像是掛在天邊的月亮。
一瞬間,大家似乎都被震懾到,安靜下來。
感受著自己過快的心跳菅原摸了摸發涼的指尖,有些好笑。自己這是害怕了嗎,他用力掐了掐自己的指尖深吸了一口氣。
但邊上的幾個排球笨蛋腦回路顯然與其他人不同,一開口,凝重的氣氛就被打破了。
“我剛剛居然和全國冠軍的正選打了一場”一旁的日向激動的臉都紅了幾分,握著水杯的手指微顫,眼神里滿是興奮和躍躍欲試。
田中眼中冒火,直接把號碼服脫了下來,拿在手里甩了起來“啊啊啊啊”,至于西谷,更是如同雜技演員一般,撐著旭的肩膀在空中來了個大字倒立。
“田中前輩是已經喪失語言功能了嗎。”月島看著眼前和動物園別無兩樣的混亂現場,無情吐槽道。
山口則站在月島身后捂著嘴偷笑。
“好啦好啦,時間不早了,好好拉伸之后早點回家吃飯哦。”烏養心系看著這邊打鬧的眾人無奈扶額,大聲提醒道。
“好”
把諸多瑣碎的事情做完眾人回到了社團活動室,一邊收拾著東西,一邊熙熙攘攘的四下聊著。
“話說谷川人呢,他知道怎么來活動室嗎”緣下環顧四周發現谷川不在,不由得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