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小插曲后,她被分到好友的后座,能夠退而求其次,心底還是挺開心的。而且目前沒有同桌,能霸占一整套桌椅,簡直不要太寬敞。
下課鈴一響,同學們立刻烏泱泱地涌過來,將她的座位圍得水泄不通,你一句我一句地問東問西,簡直比警察查戶口還問的仔細。
時透月全程假笑外加禮貌回答,笑得臉都快僵了,只求上課鈴聲快點響起。
好不容易熬到放學,她只覺心力交瘁,精力值直接歸零,毅然決定翹掉今天的訓練,回家躺平。
小孩子太難應付,比咒靈還可怕
暴雨持續了一早上,午后天氣逐漸轉晴,秋日的清風裹著空氣中殘留的水汽撫過臉龐,帶來一絲微涼的觸感。
好友待會要去上鋼琴課,一放學就被管家接走,落單的時透月背著小書包走出校門。
她計劃先去菜場買食材,然后回家做飯。
途徑米花公園,目光不自覺地被吸引過去。
雨水將樹上的茉莉和米蘭打落一地,沖散原本過分濃郁的香味,這細微幽香對于時透月來說正好。
她看了眼手表才三點多,反正回到家也是一個人待著,不如散會步。
靈活的胖松鼠在樹干間跑酷,樹梢碰撞發出沙沙聲,幾只顏色亮眼的小鳥輕輕掠過枝丫,泥土混著青草的芳香撲入鼻息。
忽然,一道不和諧的聲響打破她內心的寧靜。
“拽什么拽啊我早就看你不爽了”
聲音和語氣都聽著很耳熟,時透月停下腳步,思索片刻得出答案聲源似乎來自那個叫平田的小胖子。
霎時間有種不好的預感,馬薩卡
她連忙加快步伐,小跑著向前奔去。
果不其然
事情正如時透月所料,平田那熊孩子心狠手黑,竟叫來四個幫手,五個人把倒霉的降谷同學圍在中間,一頓拳打腳踢。
可憐的小金毛勢單力薄,雙拳難敵十手,但人也是真的軸,明知打不過還硬扛,這種時候撒腿跑才是上上策啊。
“你們給我住手”
平田義男聞聲望去,頓時眉開眼笑,揪著降谷零頭發的手松開來,樂呵呵地朝她這邊走。
“你怎么來了呀”
“關你屁事,死胖子”祖安月上線,劈頭蓋臉一通輸出,“竟然以多欺少,太卑鄙了,有本事就單挑啊”
平田被她這話噎的不輕,換做平時早就暴跳如雷。
可面前的小姑娘長得漂亮極了,就像雜志上的童裝模特、電視劇里的小童星,胸口的那點怒意在美貌面前潰不成軍。
他霎時覺得“英雄難過美人關”這句話是至理名言。
小胖子繃起臉,刻意裝出生氣的樣子,“要不是因為你長得可愛,我早就揍你了”
“你可閉嘴吧,沒一句是我愛聽的。”
時透月懶得跟他扯淡,視線飄向好友的倒霉同桌。
熊孩子雖熊,但下手也不算太歹毒。
降谷零沒被揍到鼻青臉腫,不過他在方才的混戰中摔了一跤,胳膊和膝蓋都破了皮,衣服蹭上未干的泥,看起來挺狼狽的。
注意到她的目光,平田義男只覺怒火攻心,扭頭瞪著相當無辜的降谷零,惡狠狠地說“好啊,單挑就單挑,但如果我贏了,時透就得跟我約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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