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尼黑的事件我也深表痛心”森鷗外干脆直接在落地窗前的座椅上坐下,然后示意神原杏坐在與他隔了一張小桌子的座椅上,“但港口黑手黨和巴爾德家族之間的沖突是基于彼此利益的對立性的,這點我可以保證。它的覆滅跟神原君你毫無關系哦。”
“在勸慰我不必自責”
“如果神原君你需要這么想的話。”
“是誰告訴你的”神原杏在座位上坐下,和森鷗外一樣,將目光投向了陰云密布的天空,“如果你從一開始就知道,恐怕港口黑手黨在德國的行動就不會那么狂暴。”
“我也有自己的情報源啊,”森鷗外笑瞇瞇的,看不出面具之下的情緒,“神原君已經找到庇護所了嗎”
神原杏奇異地看了他一眼,然后笑了“這樣啊。你未知全貌就敢讓我來見你”
森鷗外不置可否“我只是認為每一位異能者都有對自己的能力保密的權利。”
“沒有庇護所,森先生,”神原杏語氣憐憫,仿佛在談論另一個人的事情,“沒有任何地方能成為我的庇護所。如今也只不過是借著信息差茍且偷生罷了。”
“在哪里都一樣的話”
“只是,”神原杏打斷了男人的話,“我很清楚。我就在日本這件事全世界也只有我自己,以及森先生你和你的情報源知道。只要你們閉嘴,我就可以安穩度日。”
森鷗外轉過頭,好奇地看向這個不過十六歲的小姑娘“誰幫了你”
她也不知道。神原杏想,只是她的潛意識告訴她,她一定是安全的。
那個幫她逃出了人間地獄的人,向她保證了。
“這就沒必要告訴森先生了,”神原杏假笑,“您要加油啊,我的好感度上去了說不定就會告訴您,沒準還會給您打白工哦。”
“真可惜,神原君不在我的好球區啊,”森鷗外也笑道,“我的部下太宰君,他和你年齡相仿,會跟你更有共同話題吧”
“干涉年輕人交友的大人會被討厭的,”神原杏說,“強行撮合年輕人會被加倍討厭。”
敲門聲打斷了兩人的對話“首領,我是中原。”
“哦呀,效率真高,”森鷗外并沒有自己正在接待客人的自覺,將門外的人請了進來,“請進,中也君。”
“神原君說我會被年輕人加倍討厭,現在的年輕人可真難懂啊”剛進門的橘發少年還沒匯報自己的工作就被首領拋了個話題過來,“中也君你覺得呢”
“您在說什么”中原中也下意識抬頭看向首領聲音的方向,卻跟另一雙金色的眼睛對上了視線。
神原杏看到那雙鈷藍色的眼睛定格在她身上,看不透的情緒如窗外的陰云般厚重。然后眼睛的主人移開了視線,沉著地越過她看向了森鷗外。
“既然有客人在,那我就先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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