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神原杏奔下光梯的腳步有一瞬間的停頓,終于什么
但少年沒有再睜開眼,仿佛知道她來了就可以安心一般,徹底昏迷了過去。
“終于”的后文,也只有太宰治自己知道了。
“是他”那幢房屋已經沒有人了,夏油杰只來得及看一眼太宰治就急匆匆地帶著自己的咒靈們去收集還沒被祓除的小咒靈們了。家入硝子聽到了同期的話,好奇地看了一眼躺在草地上的少年的臉“誰啊”
“我跟硝子你說過的那個,”神原杏眼睛一眨不眨地注視著太宰治,“突然冒出來說我失憶了而且以前還是他戀人的奇怪黑手黨。”
短發少女動作一頓“哦,挺會開玩笑的那位。”
沒等到回復,家入硝子快速抬眼看了一眼面色嚴肅的神原杏,決定還是給她吃點定心丸“沒事,雖然微弱但生命體征很穩定,該說是命大還是命硬呢總之詛咒可以清除干凈,身體上的虛弱嘛補幾天就行了。”
家入硝子難得體會到了普通醫生面對病患家屬時的心情。
“硝子,”神原杏忽然開口,“我覺得他說的有可能是真的。”
漫長的沉默。不過她也沒想得到什么回應,只是心里忽然想到就脫口而出了“戀人不戀人姑且不提,我覺得太宰他很可能真的知道我以前的事。”
因為此刻心底涌動的感情實在是太過于強烈,以至于她再也無法輕易地推給未來的自己去想。神原杏現在就想知道,太宰治口中的那個自己究竟是什么樣子。
“正好硝子你這段時間還要留在這治療那些被短暫波及了的普通人,”神原杏的語氣像是在勸說自己,“我作為你的護衛,也留在這里。我總會搞清楚的。”
帳內的詛咒濃度逐漸下降,細雨的冰涼感觸又回來了。家入硝子的治療告一段落,她卻并沒有抬起頭,而是輕聲問道“過去重要嗎”
“不重要嗎”神原杏笑到,“那可是構成我這個人的一部分呀。”
記憶中她那樣滿心信賴和仰慕的養父被港口黑手黨殺害,為什么她心中卻只有一絲微妙的怨氣而已明知是懷璧其罪,為什么她又對來到橫濱、見到港口黑手黨這件事沒有任何抗拒
水紅色長發的少女伸出手,指尖輕輕撫過少年那褪去暗紫色詛咒的蒼白面頰。
你會讓我找到答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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