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猛地轉頭看向正乖乖吃飯、對他的目光一無所覺的少女。
糟糕了。他想,那不就是他,乃至沢田綱吉和太宰治,最希望達到的狀態嗎。
沒有系統,不知道任務,以一顆赤誠單純的心去和神原杏相遇的,幸運家伙。
「就算沒有實際相處過,小杏對她養父家族被滅掉這件事的反應還是冷淡得有點異常啊,」太宰治感慨到,「明明我是罪魁禍首,卻一句都沒有再問我相關的事。」
他的系統沒理他。
上個周目被他折磨得夠嗆,那個單純好套話的系統也成長了啊。太宰治想,總歸他的任務已經完成,不理睬他似乎也影響不到什么。
察覺到對面那個咒術師投來的目光,太宰治抬頭沖他笑了一下,然后看到對方自然地移開了視線,就好像只是隨意將目光略過這邊一樣。
從親密程度來看,五條悟大概是這一周目回溯最早的家伙。雖然占了早來一個多月的優勢,但也沒什么進展嘛。神原杏這一周目的戒心似乎強了不少,比他上一周目的小杏看上去生動多了。
“太宰君,”少女的筷子頓了頓,然后她抬起頭來無奈地看著自己,“能不要一直盯著別人吃飯嗎”
“因為小杏變得更可愛了,所以想多看看嘛。”他這樣回答。
“只有嘴皮子利索的家伙。”少女這樣嘀咕著,低下頭吃飯不理他了。但那水紅色發辮旁瑩潤如玉的耳廓卻仿佛也被水紅色浸染一般,泛起了令人愛憐的粉色。
像到了叛逆期的小孩,變得有點別扭了。
太宰治將腦中回想起的上周目最后的那個笑容忘掉,更加專注地望著神原杏。
這樣也很好。不要再隨便聽信他人的話,不要為冷淡之后少見的溫柔而動容,不要變成那個將犧牲作為愛的唯一方式的笨蛋。就這樣當一個有點別扭的小姑娘就很好。
合上眼,夕陽般的紅色還烙印在眼底。
令人絕望的黃昏已經結束了。
「山本還是那么喜歡小杏啊,」沢田綱吉在心中悄悄抱怨,「上一次就總是打斷我和小杏的約會。」
在他對面,山本武不知何時坐到了神原杏身邊,正在跟少女介紹各種壽司的做法。當他以手作刀比劃出片魚的姿勢時,收到了少女崇拜的小小驚呼聲。
山本武在校園時代的人緣就很好,上周目的時候經常幫因出眾的美麗而被糾纏的小杏脫困。那時的他總能聽到女孩子們討論,說山本君和神原確實很般配,畢業前能看到兩個人在一起就好了。
然而山本武的那些好又似乎只是出于朋友的關照,直至十年以后的彭格列總部也依舊有人討論雨守和外交顧問的般配程度,可那兩人卻依然只是好友。
友情的界限在哪里沢田綱吉總會思考。在日本的觀念中,親吻臉頰已經有些逾矩,然而到了開放的意大利,雨守在任務出發前總會毫不避諱地將外交顧問抱起,當著所有人的面讓她親吻自己的額頭,美其名曰是幸運女神的祝福。這樣次數多了,大家也就都覺得這是山本武獨特的交友觀念,不再用曖昧的眼神注視他們的親密互動。
然而他卻,始終都